瞧不起谁呢,我心里的火气瞬间被点燃,“加钱也不伺候,就给你点青菜粥,爱喝不喝。”
说着,我快速下单。
再次抬头,发现靳斯言神色有些不对,“你不舒服?”
靳斯言脸绷的紧紧的,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没事,就是肚子突然抽痛了一下。”
他说的云淡风轻,但表情骗不了人,我之前也胃痛过,知道那是什么感觉,想起护士的话,我搬着椅子坐到床边。
在他不解的目光中,拉开被子,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打圈揉着。
即使隔着病服,我依旧能真切的感受到他腹肌的形状,硬硬的又带点弹性,能练到他这样可以说是万里挑一,直接用来洗衣服都没问题。
头顶响起清冷的声音,“陆知夏,医生让你揉,不是让你摸。”
我抬头,对上他审视的目光,丝毫不怯,“我是在揉,只是力气小而已!”
靳斯言冷笑一声,“你平时打我的时候力气可不小。”
我懒得理他,揉了一会儿,饭就到了。靳斯言是真的饿了,一碗粥喝的干干净净,等到我收拾好东西,已经快凌晨了。
我靠在椅子上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当我再次睁眼,人居然在靳斯言怀里,我惊坐起身,低头看了眼,确认没发生别的事才放下心来。
一旁的靳斯言还在睡着,脸色很不好,额头密密麻麻的都是细汗,好像做了噩梦,我俯身凑近,只听见“不要,别走之类的……”
难不成是做梦沈白瑜不要他,那还真是活该。
忽然,靳斯言猛地睁开眼,眼睛的里的惊慌还未散去,似乎还沉浸在梦魇中。
本来还想偷听的我瞬间失去兴趣,从床上下去,给自己倒了杯水喝。
转头靳斯言已经从床上坐起,不过脸色依旧很差,精神倒是比昨晚好了一些。
“做噩梦了?”
前世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基本没见他做过梦,都是安安静静的一觉到天亮。
靳斯言不置可否,他靠在床头,失神的盯着天花板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废。
见他这样,我忍不住调侃起来,“不就是一个梦吗?至于把你吓成这样?没想到堂堂靳总氏总裁内心这么脆弱。”
靳斯言斜睨了我一眼,“说的轻巧,换成你恐怕直接吓得不敢闭眼了。”
他认真的语气瞬间挑起我的兴趣,我走到他旁边坐下,“展开说说呢?我想知道什么样的梦这么可怕。”
靳斯言转过头,神情严肃的看着我,眼底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滋长。
在我期待的目光中,他缓缓开口,“我梦到一男一女的婚后日常,像是放电影一样,每次做梦都是一个片段。在他们结婚的第四年,女人为了其他男人,放弃了她的老公。”
真挺狗血的!
我不禁惊奇,“梦还有连贯的吗?日常就把你吓成这样?”
靳斯言看着我,“不是,除了那个梦,我还经常做一个噩梦,梦里的女人突然死去,每次梦到这个,我都头疼欲裂,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。”
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梦到人去世确实有些恐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