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青年终于缓过来了,把最近胖了点的小精灵抱在怀里,一下一下揉搓她的头发,直到把它们全部弄乱。
“我没事。”
他深邃的眼眸望向皱眉的那维莱特,“只是刚刚听到了一个悲伤的故事,一下没走出来而已。”
“而且,派蒙你最近好像吃胖了。”
说着,知还还故意掂量了几下怀中的小精灵,装作苦恼的样子用来转移所有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。
果然,小精灵立马跳脚了。
她甚至顺着知还的手臂,咬上他的脸颊,但由于不敢用力,只用牙齿轻轻碰了一下。
那维莱特眉眼低垂,知还想都不用想,外面肯定又开始阴雨连绵了。
知还向前一步,臂弯里坐着抹眼泪的派蒙,他伸出一只手拍拍水龙的脸颊。
“我还在这,那维莱特。”
那维莱特闭上眼睛,眷恋一般在骨节分明的手里蹭着,他抓住知还的手,望进那片充满柔意的海洋。
知还似乎在用行动向他证明自已不会再离去,可经历过两次离别的少年水龙哪会相信,若不是场合不对,他甚至想把面前的青年搂入怀中,揉进血肉。
养育他的、陪伴他的神明早已无影无踪,五百年来,他只能凭着知还在小蛋身上留下的一抹气息苟活。
那是他的、芙卡洛斯的、知还的孩子啊。
雨声似乎越来越大了,荧都能清楚的听清雨滴打在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声音,清脆而响亮。
还伴着什么碎裂的声音。
等等!
荧立马抬头,果不其然一抹亮光正冲着他们而来。
娜维娅立刻组织疏散还留在歌剧院看戏的人们,没想到那抹亮光撞碎墙壁后,直冲冲对着知还和那维莱特。
但是下一秒,它偏移了航线,落在审判台上。
灰尘散去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利爪,视线慢慢上移,还残留的尘雾中冒出一条祥云尾巴来。
还伴着中气十足的嗓音——
——“哪条龙在跟我抢母亲!!!”
刚才还警惕着的荧立马抿起了唇瓣,以一种无语的目光看向审判台上被呛到的某条蠢龙。
为什么钟离又没看好他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