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余歌索性停下话头,定定地望着他。
“纪宴他——”
白恂眉头皱得更紧了,叹了一声,“我曾接触过他,他和尤署员一样,是一位坚定的阶级维护者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余歌淡声道,“不必担心。”
第二日,纪宴回归。
破旧城区的巷子中,熟悉的邻居迎面碰上,两人热情问好。
“刚回来啊?”
“是啊,听说今天有重大新闻,我回来看一看。”
“哎有重大新闻啊?”
那人顿时来了兴趣,“什么新闻,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穿过整洁美观的大街,走进狭小的巷子,踩上破旧灰败的楼梯,两人还感慨道:
“哎,还是译礼议员们好,还给我们修整外墙,真不错。”
“是啊,这才是关心群众的好议员,听说三年后就轮到我们小区修整一楼的楼梯了。”
两人边聊着,边打开生锈铁门,啪地按下开关,昏黄灯光瞬间亮起。
“也只有你这有电视能看了。”
那人坐到木长椅上,感叹一句。
电视调好,瞬间跳出一个画面。
面容俊美优雅的青年手持提案,微笑宣布:
“综上考虑,我代表财税署宣布。”
“今日起,所有人员的手续费自1o%降低为——”
手续费?
两人瞬间提起精神,全神贯注地紧盯屏幕中的人。
青年低眸的瞬间,耳下的金链微微晃动,镜片折射出彩色光芒。
他顿了顿,雅致舒缓的语调道:
“5%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