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歌捏着铭牌,端详一瞬,不解道,“你凭什么觉得,沈度的妻子是一个比委员室委员更加荣誉的称号?”
“一个连名字都无法被人记住的身份,在你眼中,是什么香饽饽吗?”
“连自己的名字都要被抹去的附庸身份,晋升空间几乎没有,社会影响力堪称为零——”
“你觉得很棒是吗?”
余歌两指夹住铭牌,微微歪头。
“你觉得这种身份很棒的话,不如入赘到余家吧,成为余歌的丈夫。”
说着,属于沈度的铭牌被余歌随手扔到一旁:“还有,不要的垃圾,请不要随手乱扔。”
“叮当——”
金属铭牌与坚硬地面一碰撞,出清脆声响。
沈度定定地看着余歌,眼中的光却越炙亮。
许久,他将手心处属于余歌的铭牌拿起,干脆利落地戴上,随后压低身,凑近余歌: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这样?”
喑哑冷沉的嗓音响起,带着淡淡的暧昧诱惑,饱满的胸肌将制服撑起一个弧度,使得铭牌越上翘。
余歌伸手,一巴掌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。
掌心处被热气呼着,余歌淡定地说: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别骚。”
说完,余歌脚下一滑,椅子吱呀的尖锐刺耳声陡然响起。
余歌收回手,站起身,当着沈度的面,将按过他脸的手仔仔细细地擦着,边擦边说。
“既然沈特督无心工作,那我便去找另一位特督配合工作。”
“不必。”
沈度站直身,疏冷眉眼扫过余歌,冷声道,“除了刚刚交代的,还有什么事情。”
余歌点了点他手边的资料,说道:“在那了,现在耽误了很多时间,请沈特督自己细看吧。”
说完,余歌拿上另一份资料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