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宴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般,瞬间冷静下来,将那份提案递交后的所有审批流程仔细回忆了一遍,才明白自己还是踩中了宋静深的陷阱。
纪宴深呼吸一口气,果断低头:“没有人员伤亡,是我浪费战备物资了,抱歉。”
他艰涩道:“是我太想你了,自作主张。”
“所以,下次你要更听话一些,纪宴。”
余歌淡声道,“你实在太有主见了。”
方池也好,宋静深纪宴也好,这些男人真的是不如道清和李颐乖。
想着这个,余歌朝里瞥了一眼,正看到李颐安静地坐在沙上,凝神注视着她。
对上视线的那一刻,他眼眸瞬间亮起,和小狗一样。
疯狗一开始确实很凶,但驯服后,也挺可爱的。
余歌收回视线,冷静地对纪宴说道:“你但凡聪明点,真心为我考虑,就该知道,我最想要你给的是什么。”
“手续费的事情拖着,没办成,你就不会从别的地方入手吗?你该清楚,我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李颐尚且知道,先将所有的东西献上来,再和我索要其他的东西,而你呢纪宴。”
余歌抬头望向天空的那一轮昏暗的月亮,声线极其冷淡:“你现在真的有点没用啊,纪宴。”
实在是,太慢了。
余歌一句句的冷言冷语,犹如尖锐的刺刀,深深地扎入他的心脏,在里面来回搅动翻拨着,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惶恐瞬间从心口涌出。
要放弃他吗?
是要丢掉他吗?
他呆怔住了,张口想要辩解,细思后却现。
好像真的是这样。
纪宴张了张口,艰难地开口:“我、我想你应该需要一大笔钱,正好我可以拨款给你。”
余歌叹了一声:“是前段时间拨过去的军资款项吗?”
武器的保养、后勤的保障,以及每一位战士的薪水。
都从那里出来。
即便多申请了,也会被截断一部分。
原着中,他也是这样大肆敛财,挑动战争,着国难财吧。
余歌冷静道:“纪宴,我就是想弄死你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