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断了,方三先生还要跳芭蕾吗?”
宋静深漆黑眸子里一片凌厉寒意。
想起方池刚才耀武扬威地说着,余歌看过他的芭蕾,喜欢他跳的芭蕾,宋静深的火气便一股股地腾起来。
真是贱人!
不藏着掖着,还挑拨离间,上门炫耀!
下贱吊子!
沈度扫了眼一片狼藉的办公室,目光在唯一一个完好无损的办公桌上顿了一瞬,接着收回视线,揉了揉眉:
“什么情况?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?”
然而两人没一个搭理他,仿佛有无形的屏障将他排斥在外。
剧烈的疼痛从下肢传来,方池忍住痛呼,勉力扯出一个笑,瞪向宋静深:“没能耐留住人,宋三先生恼羞成怒了?”
“也是,身子骨僵硬了,别说跳芭蕾了,恐怕让你放低姿态取悦女友,都做不到吧?”
“你有本事,你就动手杀了我!”
“没用的宋三先生!”
宋静深的瞳孔瞬间紧缩成一条线,慌张不安愤怒嫉妒,各种情绪肆虐着,宋静深怒极反笑,反手掏出后腰的枪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
沈度神色一变,立即大步上前,按下宋静深的手,严肃道:“事情闹大了,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“让顶上的几位出面,那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,到时不仅你们两个,你们口中的——”
沈度顿了一下,沉声说:"
女友,也会被波及,这是你们希望的?"
“清醒点!”
一番话总归劝住两人,宋静深缓缓收回手,方池扭过头,咬着唇撑着手,要坐起来,脊背单薄弯曲着,如折翼天使,破碎绝美。
沈度当即按住方池,冷声道:“别动,你现在拨通讯器,让人直接来这里接你。”
说完,沈度转头看向宋静深:“这剩下的烂摊子,你来收拾。”
宋静深用手背擦去唇角的血迹,动作干净利落,另有一番潇洒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