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议员的提拔之恩,我一直铭记在心,也不愿用这些世俗的东西玷污了您对我的感情。”
余歌坚定道:“今晚实在不方便,还请您见谅。”
被人连拂了两次面子,方明昭面上也没了笑,定定地看着余歌,许久,沉声道:“你对阿池有意见?”
还是对方家有意见?
“方先生各项俱佳,可惜我是个俗人,配……”
“既然没有意见,”
余歌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方明昭强硬打断,“那就试着接触一下吧,我不强求,一切顺其自然,可以吧?”
余歌悄然抬眼瞥了眼她的神情,心中长叹一声,应下。
话说完,方明昭随口谈了些别的,就开口送客。
余歌顺着她的意思离开了,白恂早已下班,余歌独自回到12层的委员室,办公处内几乎空了。
余歌到自己的位置上,将通行证和铭牌装入袋子中,提着袋子要走时,身后蓦然伸出一只白玉长手,覆到她的手背上。
手背上的触感温热细腻,犹如上好的美玉,让人爱不释手。
身后躯体附上,紧贴余歌的后背,长垂泄,宋静深从后方将脸埋入余歌的肩颈处,闷闷的声音传出:“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余歌皱起眉,甩开宋静深的手,反手要推开他的头时,一双臂膀顺滑地缠上她的腰间,紧紧搂抱住。
平日温润有礼的声音此时又轻又软:“没有人在,我关了门,拉了办公处的百叶窗。”
“别推开我,小鱼,你今天吃午饭的时候,一直和白署员说话,甚至没现我没跟上来。”
余歌理所当然道:“我是为了不打扰你的工作,任务是分配给我的,没必要让你承担,你已经很累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宋静深凑近一点,轻吻余歌的肩颈处,细细密密的痒意蔓延开来。
只几下,他便停下来,炙热的呼吸拍打着,如他焦躁的心一样滚烫:“我想帮你。”
帮什么帮啊?
麻烦。
余歌冷下脸,推开宋静深,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怒视他:“你是看不起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