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朗声音响起,余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青年,“你伤害的不只是我一个。”
宋静深侧头望向余歌,上次回忆蓦然在脑海中浮现。
她……
余歌转头望向护卫,深呼吸一口气,说:“他一直在拦着我,并没有玩忽职守,也一直在劝离。”
“我有通行证,他自然不能直接拘捕,即便如此,他仍然坚守岗位,这样的护卫,换来的却是今天不平等的待遇。”
“沈特督,我无法代替他原谅你。”
余歌说完,也不准备再多逗留,只转头问宋静深:“他受伤了,能不能先去治疗。”
宋静深的眼神柔和至极,温和道:“这是自然,委员室会对他的先进行为进行表彰。”
说着,他手指极快地点击通讯器,输入完毕后,对护卫温和嘉奖几句,看着人远去后,才将通行证转手递给余歌,带着余歌进入日冕大厦。
他们的身后,沈度缓缓直起腰,落在身侧的手掌紧握成拳。
竟然想让他给平民道歉……
不冷不热的嗓音闲闲传来:“这人呐,总是贱得慌,就爱自讨苦吃。”
沈度冷厉视线望过去,荀宜光眼都不抬,径直迈步离开。
余歌跟在宋静深的身后,一路顺着高高的台阶拾级而上。
阶梯上,无数政要官员投来隐晦的视线,猜测着余歌的身份。
方议员看中的人。
那如今宋委事亲自带领报道的行为,是出自于委事职责,还是宋议员的意思?
他们可没听说过,委事还需要亲力亲为地带人报道。
一双双眼眸故作无意地对视着,默契地以目光窃窃私语。
全程安静至极,无论前面还是身后,往昔高高在上的政要们纷纷停下脚步,退到一旁,给宋静深让开一条路。
而宋静深,只温润笑着颔示意,脚下却一步不停,坦然而沉稳,脊背始终挺直,黑长的绸被束起,在后腰处摇曳着。
美丽而强大,让人心中向往。
余歌深刻地明白纪宴说的那句话——宋静深远比你想象的更加强大。
忽而,身前清润俊雅青年停下脚步,回头,清粼粼的瑞凤眼望向她,隐含深沉痴迷与爱意。
他含笑介绍道:“这是打卡机,每日需用通行证刷卡,才可通行。”
宋静深说着,侧身递来通行证,示意余歌刷卡。
淡蓝色卡片被玉瓷般的手轻轻捏着,余歌伸手接过,往感应器上一刷——
透黑色机器当即一亮,平面上出现一条金边,勾勒出一个山川图样,机械音响起:
“欢迎您,宋静深委事。”
余歌一愣,转头望向宋静深。
宋静深弯唇一笑,转身走入通道中,催促余歌一句:“会议即将开始了,余同学,尽快吧。”
余歌跟上,宋静深才轻声道:“我只想着这个,没料到今早的事情。”
他说着,目光有些紧张,侧眸望向余歌头顶的旋:“今早的事情,不是我故意安排的。”
他只怕余歌会误会,误会他对她的爱。
他爱余歌,爱得舍不得也容不下她受到一点委屈。
温柔缱绻的目光趁着此时通道的隐蔽,放肆而贪婪地缠到余歌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