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力排众议,做出了那么多对平民有益的实绩,却能在那天晚上,对无辜的纪家仆从下那种狠手。
剧情之外的,莫名其妙地在他八岁时被她救过,现在又歇斯底里地崩溃,完全没了平时温润从容的模样。
无论是哪个时候的他,都让她感到无比陌生。
她这三年,究竟认识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还是一个面具?
况且,他这样愤怒崩溃地失控,为什么通讯器没有反应?
余歌两眼依旧紧锁宋静深,但手臂却装作无意般,将通讯器晃了晃。
宋静深敏锐捕捉到余歌的举动,笑了:“我一直很清醒啊,小鱼。”
他温和道:“你不用担心阿姨的身体,我动了手术。”
余歌瞳孔紧缩: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宋静深徐徐起身,随着他的动作,他膝盖小腿上斑斑点点的血印映入余歌眼中。
画框的碎玻璃,深深地扎入他的膝盖之中。
不痛吗?
宋静深浑然未觉痛楚,将长缓缓扎起,而后抬头,细碎的黑垂落,在鲜红肿起的巴掌印旁摇晃。
即便顶着一个红肿的巴掌印,他仍然眉眼精致出尘,不显丑陋,反而狼狈破碎得让人心疼。
宋静深温润一笑:“我在心脏处动了小手术,只要情绪失控,就会有微小电流进行电击,让我平静下来。”
他看着余歌慢慢瞪大的眼眸,低低笑了:“所以……”
清润柔和的嗓音低声道:“我一直都很清醒冷静哦,小鱼。”
余歌不敢相信,缓缓摇着头:“你疯了。”
“你完全疯了,宋静深,你还在说疯话。”
她完全难以想象,宋静深是怎么猜到林慧病情和他的联系?
他真是太恐怖了。
家世背景、身手智商、外貌仪表,远常人,没有短板,完全难以控制的恐怖。
宋静深迈步走近余歌:“你说我疯了,我是疯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遇到你,我现在已经在准备毁了这无趣的一切了。”
“小鱼。”
他微笑着,眼中满满是对余歌缱绻的爱。
“我爱你。”
他抬手,轻轻抚上余歌的脸颊:“怎么样都可以,小鱼,你是自由的,你永远没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