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蓝眼眸泛出冷冽的光:“张学弟年纪小,心思不小,可惜没用正途上。”
张道清冷淡眼眸一沉:“老了确实有经验,但要注意保重身体,这种重活给我吧,纪学长,当心闪着腰了。”
余歌收回视线,左右瞄了一眼。
真好,后面是衣柜,左边是纪宴,右边是张道清,前面正好被他们两个的手挡住,完全出不去。
余歌生无可恋地靠向柜子,盯着那根绷得极紧的带子。
她倒是要看看,这场比赛是哪方获得胜利。
但,这赢了,也没什么奖励吧?
男人的心思真难懂。
听到阴阳怪气的讽刺,顾及着余歌还在旁边,纪宴面上优雅的笑仍然保持着,但眼底已经酷寒一片。
毛都没长齐,就来缠着余。
“这种算重活?”
纪宴似笑非笑,“张学弟年纪小,身体也没育好,挺虚的。”
提手带上的冷白大掌蓦然攥紧,手背上青筋暴起,延伸至小臂,张道清不避不让:“纪学长嘴上功夫厉害,身手也要跟上,别上了前线还要学弟来救。”
唉——
余歌无奈。
能不能先让她出去嘛?
仿佛听到她内心的声音似的,一只润白的手轻轻抓住带子,顺着手臂向上望去,是一张雅致辉贵的面容。
宋静深含笑道:“一个袋子你们争得起劲,事情倒是一件没做。”
“如果你们不做,不如去外面喝喝茶?还省得碍到小鱼。”
另一道温柔嗓音响起:“张先生,”
余歌循声看过去,正对上叶清友笑得温柔的面容。
他笑得温柔,但话语却格外不客气:“让一让吧,让小余先出来,你有点太碍事了。”
即便好脾气如张道清,此时也绷不住了,脸色沉到极致,死死地盯着叶清友。
“松手。”
宋静深声音稍冷,手上微微用力扯向自己。
“让开。”
叶清友对上张道清的眼神,又严声重复一遍。
几双眼眸一对上,四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同一个想法。
碍事的东西。
真想把他们一寸一寸地剁碎,连皮带骨地丢去喂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