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清闻言,神色一冷,立即转头慌张地望向余歌:“我不是,余学姐,我没这个意思,我只是——”
张道清解释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荀宜光接过:“是是是,你只是担心她的安全,想保护她,想呵护她。”
“你是在养花吗?把她当人了吗?保护?她需要吗?”
“以保护之名,理所应当地限制甚至禁锢她的自由,这种保护……”
那双总是半垂着的眼眸淡然抬起,眼中明亮深厚的光芒焕散出来,直直地望向张道清:
“这种保护,难道不可怜吗?”
比他可怜太多了。
他以为他被逼着,莫名其妙地迷上一个男的,莫名其妙地要追随他已经很恶心了。
好不容易清醒了,要迎接美好明天了,结果却诡异地吐血垮了身体。
没办法完全沉入研究之中,时常因呼吸不畅,被迫停下研究,被迫呼吸。
这种糟糕恶心的日子,有什么意思哦?
还不如一个核弹,全死了拉倒,反正他已经很不好过了。
只是没想到,还能有人比他更可怜,莫名其妙地被人喜欢追逐。
要是反过来利用,那也挺不错的。
狗嘛,给个骨头就会乖巧地汪汪叫,尾巴摇得飞起,要握手就握手,要咬谁就咬谁。
看那俊美青年眼中倏然凶光毕露,随时要动手时的样子,荀宜光冷淡道:“她是个人。”
恶心。
张道清眼帘半垂,冷冷地盯着清冷疏淡的青年。
冠冕堂皇的话,掩盖不住那躁动的、跃跃欲试的心。
张道清的视线在荀宜光身上一一扫过。
精心打理的乌,得体规整的西式礼服,面容苍白,却格外红艳水润的唇色。
那股勾引人的骚臭味,谁闻不出?
张道清冷静下来:“荀院长又是以什么立场说这些话?”
“突如其来的恶意揣测,不仅伤害了我,更是给余学姐泼了脏水。”
“余学姐正直坦诚,她从没受限于我,被迫和我有任何不正当的行为。”
荀宜光唇角稍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