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歌没再争论下去,她只觉得无比难过。
包括宋静深,没有人是自由的。
“余。”
余歌转眼望过去,纪宴冷静的蓝色眼眸凝视着她,缓缓道:“我要去前线,会尽快回来。”
不去历练,这辈子都只能被压着打,无论是身手还是权势,都无法碾死宋静深。
他一定要宋静深死,躺在潮湿阴暗的土里,他还要年年带着余歌去祭拜他的好兄弟。
阴鸷的目光如毒蛇般徘徊在宋静深身上,身侧的手掌紧紧攥成一团,他望着清雅的青年与余歌亲昵无间地站在一起。
即便惹了这么大的麻烦,余还是不和他分手吗?
那么爱他吗?
纪宴压抑住满心的不甘,温和劝道:“回去休息吧,余。”
余歌垂应下,伸手拽过宋静深的手,拉着他就走。
宋静深乖极了,沉默不语地由着余歌牵着他的手回到了别墅。
进了别墅以后,余歌的目光扫了眼破洞的木门,压抑住心中的火气:“休息吧。”
身侧的人不语,余歌侧目望去,他木着脸,死死地抓着她的手,眼泪一颗一颗地滚了出来。
余歌叹了一声:“怎么又哭了?”
这一下,透明的泪珠犹如洪水泄漏般,自泛红的眼尾疯狂流下,他低头埋到余歌的肩颈处,哽咽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,小鱼,我错了,对不起……”
“不要讨厌我,小鱼……”
余歌拍了拍他的头,低声道:“我说了,要相信我,我不会做损害我们的事情。”
宋静深闷声应了一声,越紧密地抱着余歌。
余歌摸摸他的头,通讯器陡然震动起来,余歌的心登时跳了起来,立即开口道:“周六一起去医院吧。”
震动停下,宋静深猛然抬头望向余歌,泪眼盈盈:“小鱼,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周六一起去接我妈出院吧。”
余歌补了一句:“但是你都要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