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深夜挑衅李颐,什么背地整别人,她从不相信。
直到今天亲眼所见,余歌惊愕万分。
宋静深放下长枪,温柔道:“我在把纪宴留下。”
“这不是你希望的吗?小鱼?”
余歌愤怒地指向旁边不断冒着黑烟的别墅:“这样留下?你让我很失望,宋静深!”
宋静深迈步轻缓走过去,认真道:“小鱼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闹大一点,在别人的眼中,纪宴伤重无法出,这样自然会委派其他的人。”
“还是说,”
宋静深望向一旁冷静沉默的青年,蓦然一笑,“纪宴不愿意为了小鱼忍耐一下?”
宋静深低头温柔说:“相信我,小鱼,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有什么分寸?是指对纪宴有分寸吗?”
余歌开口,定定地看着他,“他们之前和我说过关于你的很多事情,但我从来不相信。”
“小鱼?”
宋静深眼眸放大,有些无措,伸手想揪住余歌的衣角时,余歌正好转身避开,玉骨白瓷般的手僵在空中。
余歌转身扫视现场。
原本瑰丽漂亮的玫瑰花,现在成了灰烬,一众人捂着肚子躺在地上,连痛呼都不敢,沉默地躺着上药,这让余歌心下一酸。
她回头静静地望向宋静深,一字一顿道:“你太过分了,宋静深。”
“不……”
宋静深抖着手,脚下挪动几步,向余歌踉跄走去。
“不要这样喊我,小鱼。”
纪宴压下唇边的笑意,开口道:“余,不值得生气,别气坏了身体。”
余歌没理会纪宴的话,冷呵一声:“别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