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渡不假思索:“我会离开她,或是替她寻个好郎君。”
泽漆嗤笑一声:“我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。”
韩渡重新打量了他一眼,疑惑道:“难道你的身体。。。?”
泽漆:“跟身体无关,只是现在不想了。”
韩渡:“你这样不就是在拖累她?”
泽漆眼神变得黯淡,他对此给自己想了很多理由开脱:
把她留在身边学习医术,以后她不靠别人也能好好活着;
她需要自己的保护,所以必须照顾好她
她的家人也同意让她留在自己身边。。。
可他深知这些理由哄别人可以,哄自己和她不行,若是她不愿,这些东西也会立马云消雾散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轻松起来:“是拖累没错,可我就是自私,舍不得她便只有牢牢守住了。”
韩渡却义愤填膺起来:“以她的年纪早该成亲生子,孝敬公婆,与夫君过上幸福的日子了。”
泽漆扶了扶额,他甚至觉得有些骇然:“你若是拿别的理由说服我就罢了,成亲生子孝敬公婆幸福的也是那个夫君吧?”
韩渡哑然,他以前没想过这一点,被他这么一说,确实没法反驳。
泽漆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是现下也只能等她同意。”
韩渡:“她不同意会跟你这样?”
泽漆嘴角一抬:“你不懂。”
他又想到什么,立马问:“那她跟你成亲,不也得生孩子孝敬公婆!”
泽漆摇了摇头:“跟我成亲没有那些烦恼,至于孩子。。。她想就。。。”
耳根红红。。。
韩渡:够狠!
说到这份上,韩渡服了,对两人态度也不似那般审慎。
韩渡:“那祝医师早日得偿所愿。”
泽漆点头:“也祝你仕途顺遂。”
顺不顺的就看这次治病了。
两人下了马车,衙门进入寅宾馆,里面坐了三个人皆穿官服,正愁眉苦脸商量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