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眼,两人都走到了衙门跟前。
“来这干嘛?”
晟怀悯停下,疑惑地望着她。
思户羽抬头看了看门口的守卫,对晟怀悯说:“殿下要赔礼,这便是我要的礼。”
她走到门前被两个守卫拦下,便回头看着晟怀悯,下巴一扬。
晟怀悯走上前,亮了下腰牌,两人连忙行礼:“这位大人先上三堂稍等一下,在下进去通报一声。”
门一打开,思户羽提起裙边,脚步轻快地走了进去,晟怀悯见她心情愉悦,也不想再追问了,只紧紧跟在她身后,一起进去。
不一会知府急匆匆地出来了,对着晟怀悯行礼:“殿下,您怎么过来了。”
晟怀悯也不摆架子,起身点头回礼:“是这位姑娘有事。”
他扭过头看了一眼思户羽,皱了皱眉低头不语。
思户羽见他不说话,便直接开口了:“你们还是查不到证据,对吧?”
知府正了正身子,回道:“那也不能疑罪从无,此事毕竟关系到朝廷官员。”
思户羽斜着眼看他:“你们当官的背地里腌臜事多了,我不想以此要挟罢了,放了我的人,我们还能互不干涉。”
知府皱眉,看了看思户羽,对着晟怀悯为难道:“殿下,我本意是不想关押这位姑娘的朋友,可是有人盯着,我怎么处理都不合适,这万一。。。”
晟怀悯问道:“具体是什么因为事能说吗?”
知府看了看晟怀悯,又低头看了眼思户羽。
思户羽嗤笑一声,不屑道:“他们说我手下去一个县官家偷东西被现了,被打后送到这来,可是明明没有证据,他们却一直不放人。”
晟怀悯挑眉:“赃物呢?当时什么情况?”
知府回道:“那人因盗窃被关在县衙,调查审问期间一直言语讥讽县令,还故意惹怒看守的人,挨了一顿打,后因伤势太重又确实没有证据,就被移送上来了。”
思户羽有些愠怒道:“没有证据就敢关押打人,还有王法吗?”
晟怀悯也点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知府叹了口气:“可是有几个官员联合起来要治他的罪。。。”
思户羽冷笑一声:“哼,你们衙门断案是看哪边人多吗?还是看谁的人情大?”
知府有些羞愧:“这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