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怀悯瞪着眼睛,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。
泽漆拉过晟怀悯,问他:“袁赴附近,有没有什么地道,暗门之类的东西?”
晟怀悯乐道:“他自己院里就有,跟我来。”
三人又回到老头院里,进了房间除了满桌药方就是一地药罐。
“真是邋遢。。。”
思户羽嫌弃道。
晟怀悯走到卧室,墙上有一幅美男子画像,身着华服样貌端正,垂眸俯瞰,神态似有些悲天悯人,又带了一些冷漠淡然。
思户羽皱眉打量了半天:“这幅画真是让人不爽。”
晟怀悯说:“不爽就对了,它是这么用的。”
说完把两人拨开,自己狠狠蓄力,对着那幅画的裆部猛然一击。
若只是墙壁,可能直接开了个洞,可是那幅画一点变化没有,只是出了咯嗒的轻响。
晟怀悯轻轻一推,一条跟画差不多宽的地道直通地下,墙边还点了火把照明。
“走吧,门开了。”
晟怀悯走在前面招呼两人。
泽漆进去后,疑惑道:“殿下如何得知这暗门的机关?”
晟怀悯走在前面,呵呵笑了一声:“最近常来老头这,看见他总捶墙,我一直以为是泄愤,没想到那天他给暗道捶开了。”
思户羽无语道:“为何要给自己弄个那么费劲的暗门?”
泽漆笑了笑:“殿下估计没说错,泄愤玩的。”
几人快步走到地底,进了扇门,烛火通明,李凫坐在正中间的大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泽漆脚步轻点上前,快到李凫面前时,现她一动不动,皱着眉看自己。
咣!
“坏了。”
泽漆现事情不对劲也为时已晚。
袁赴从椅子后面走出来,看着面前被笼子关住的三人,叹了口气:“你们若是不下来,我取完血就放她回去了,既然你们下来了,就先看着吧,反正药没制好我是不会放你们走的。”
泽漆狠声道:“放了凫儿,我给你想办法制药。”
他自己被关在一个笼子里,离凫儿最近。
晟怀悯和思户羽被关在门口的笼子里。
思户羽仔细观察笼子,看是否能用蛮力将它破开。
晟怀悯则劝她先不要费力了,“这是大狱里用来关重犯的笼子,一根管比我胳膊还粗,你省省吧。”
袁赴拍了拍李凫的椅子,劝道:“我本不想伤害闺女,眼下情况紧急,我只能出此下策了。这件事,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