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泽漆医师替我解了围…”
李凫想起刚刚才与泽漆在车里相互倚靠,有些不合规矩,紧张得脸红起来。
“啊~他惯是护内的~”
豆儿没注意到她的神态,轻轻拍了拍李云的腿。
“诶诶!诶!”
他惨叫起来,“疼啊豆儿姐姐!”
“哈哈哈,对不住对不住~夫人,云儿的病情大概就是这样了,他失血过多加上伤势很重,暂时还不能走,先好生养着就行,我先走了。”
豆儿轻笑一声,摘了面罩走出门去,似乎想起些什么,又赶紧带上了,“诶哟,好险,好险…”
李凫见弟弟除了没什么血色,好像精神还不错,便跟母亲说了泽漆在王夫人那边找关系打听父亲的事。
李夫人:“这事要真有线索了,我们可得好好谢谢泽漆医师。”
李凫:“嗯…可是医馆恐怕不缺银钱,医药上我们也不通,怎么报答呢…”
李云脸红扑扑的答道:“那只能由我以身相许了!”
母女俩:“…”
李夫人:“今天我去阿羽那边了,她说把你们父亲带走和殴打云儿的,恐怕不是同一波人所为。”
李凫认真道:“嗯…医师说绑走父亲的人另有所图。”
李夫人往外看了看低声道:“阿羽说恐怕上头会有大变动…”
李凫赶紧伸手拦住母亲说下去:“没有根据的话先…”
李夫人噤声点头。
李云:“那父亲现在没有消息,是不是说明他还活着?”
李夫人:“只能先这么想了…”
这一天过去得很缓慢,娘仨心里全是这件事,李先生为何被绑走,绑走会怎么对待他,他在绑架者眼里又代表了什么,难不成跟上头的事有关…
终于第二天清晨,王夫人亲自来了医馆,李凫听见马车在偏门传出了动静赶忙出来,见王夫人脚下生风,一手握拳,面色严肃…
忍冬把王夫人领到了泽漆医师那边,没呆多久就见忍冬过来了,同样也是神情严肃。
忍冬急切道:“夫人,姑娘,还请随我来一下。”
母女俩赶忙起身跟着进了泽漆的院子。
医师与王夫人坐在屋里,泽漆手里拿了一张纸,上面写满了名字。
母女进屋后给王夫人行了礼,王夫人回了一礼便回头对泽漆说道:“医师,此事关系重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