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我这就去看。”
“百里郎君我去打探消息的时候,主君他们身子一点反应都没有,怎么突然就有反应了?”
“这个谁知道,我猜测和妻主身子有关,之前孙郎君是不是说了,妻主心情好些,主君他们的反应就小些。”
“这次我们被困,妻主也没穿过山林,这两日妻主怕是一直担忧着,心情能好吗?”
“这也有可能,我先一次给他们施针缓解一二吧?”
“你看着办,能缓解一点是一点!”
无眠点了点头,快步的走了进去,但看着杨谦寻他们的模样时,吓了一跳。
四人蔫蔫的,捂着嘴不停干呕着。
无眠几乎没有犹豫的刚想伸出手给杨谦寻把脉,被百里霁华拿出一条帕子挡着了。
“把手擦干净,在把。”
无眠低头看着满是泥泞的手,接过帕子说了声谢谢,快的把自己的手擦干净。
依次给杨谦寻他们把脉,施针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们四人才慢慢缓过来,干呕的频率降低了。
百里霁华看着明显干呕变轻的主君他们,松了一口气。
默默站在一旁的年年看着无眠施针的手法,眼神一亮。
年怀渊扭头轻声问道:“这施针手法很高吗?”
“很高,手法快,在这几处施针,是暂时封闭他们感官,缓解很多,而且这几处,没有水平的医师是不敢轻易扎的。”
“不愧是苏女君下面的人手,主子,你快些努力让苏女君看上你,这样属下们就可以好好和他们沟通了。”
年年满脸兴奋的说道。
“要是最后苏女君看不上你,属下都觉丢人,倒时候属下可以加入他们不?主子身边也有年画他们了,少我一个也不少是不是?”
年怀渊听到年年的话,心口一噎。
“年年我是你主子,你怎么说话的,我还好好的,你就想要舍弃你主子。”
“你的心呢?”
“还有你没看到主君他们的反应,我要是真进了她的后院,我这样你不心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