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荣锦听到江临安的解释,对着他竖了一个大拇指:“临安你的观察能力绝了。”
“我们看了妻主那么多画作,甚至妻主在作画的时候,我们常常陪着,都没有想过这个。”
“荣锦我觉得画面上的颜色有些时候并不是单纯我们用现有颜色去画,就像这幅落日图,天空和山峰相融合的地方,颜色会有叠加,这叠加的颜色需要适合的颜色去叠加。”
墨荣锦看着面前的落日图,陷入了沉思,这话妻主好像也说过,只是他们在用色上不懂如何融合。
“临安你之前在江府学过作画?”
“学过一些,只是我当时画的画很丑,没有妻主画的好看。”
“画的丑?不应该啊,虽说你有意用妻主的技法去画,但功底我看着不弱。”
江临安听到墨荣锦话,抿了抿嘴唇:“荣锦,我。。。我。。。在江府的时候,如果我画的很好,大概就学不了。”
墨荣锦顿时听出来江临安话里的意思。
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江府的事情都是过去了,你如今是妻主的人,没有人会欺负你,你想做什么,干什么不用故意藏拙。”
“我们更喜欢你什么都会,这样替我们多分担些,我悄悄告诉你,主君有好次都不想当主君了,就应该府里的事情太多了,他太累了!”
“所以在苏府,我们都要有能力,替妻主替主君多分担些,主君满意你,妻主有意见也会听主君的安排,我真级看好你。”
江临安听到墨荣锦说的话,顿时眼眶红了。
“我。。”
“荣锦我之前做出那样的事情,妻主还没说彻底接纳我,你这般看好我也许到最后也没用。”
“怎么没用,妻主又没有把你赶出去,妻主心很软的,你去她面前哭一哭,或者撒撒娇,她一定。。。”
在外面一直听着两人说话的苏玥瑶,在听到墨荣锦胡说八道的声音,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说道:
“我一定什么?荣锦你这么了解我,不如示范一下,怎么在我面前哭我会心软,又或者怎么撒撒娇我一定会怎么样?”
墨荣锦吓了一跳,下一秒搂着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