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竹听到这话下意识的问道:“是买菜的老伯给你送到苏府门口的?”
“不是,我等了他好长时间,他都没有回来,我听到有人在讨论苏府,我就走过去问他们苏府在哪儿,之后就靠着不知道多少人的指路,才找到的。”
“文竹你去帮我找找那个老伯好不好,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银钱都塞到他的卖菜筐子里,不知道够不够他以后生活。”
“不够你借我点,我在给他,他是我在外面赶路时唯一给帮助的人。”
无眠说道。
“你给银钱够了,我的银钱不借!”
文竹哼声说道。
前年借给他的银钱,都没影子还,今年还想借,没门。
“帮你找人可以,但是借钱不行。”
“文竹。。。。”
不管无眠怎么说,文竹都不点头。
他虽说感谢那名老伯把无眠给送到凤都,不然真不知无眠什么时候能来到。
就他之前那个脏兮兮的样子,怕是要好久才能被他们找到,关键是主子等不了。
这些原因在好,他也不要再贴给无眠银子,前年他的月例银子都给他了,一年了连个银子影都没有。
“文竹。。。。你帮帮我嘛!”
无眠哼唧的着。
文竹被缠的没办法:“我派人去找找看,看他银钱够不够。”
“我就知道文竹你会帮我,你对我是他们中最好的,比主子还要好。”
文竹看着笑的开心的无眠,叹息了一声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,语气柔和的问道:“无眠,主子的干呕的反应你能给长久的压下去吗?”
“主子嫌弃我,我不想管他了,哼!”
“他只想着他妻主,不要我了,我生气了。”
文竹看着无眠气呼呼的样子,继续哄着:“无眠,主子嫁给女君了,他就是女君的人了,但也没有忘记无眠,他派人好多人去找你,每个城门口都有咱们的人守着,就想你出现的一瞬间,现你。”
“只是我们都没有猜到你会这么惨的出现。”
“主子才不是为了找我,是吐的难受了吧?想要我研究出来止吐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