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侍郎这个时候大概猜出来一些,语气带着冷意的说道:“下官对待许郎君合情合法,嫌犯进了大牢都是这个待遇,任何人都没有特权。”
“苏太傅总不能让下官徇私吧?”
“你。。。。闻人侍郎。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“妻主,别激动,你的身子还虚弱着。”
陈景疏拉住想要上前理论的苏玥瑶,着急对福安说道:
“福安内官,我家妻主如今尚在月子,不宜见血,许郎君虽说已经洗刷了冤屈,监管失利之责,陛下下旨杖二十没错。”
“但他身子受损,让她亲眼看着郎君被打,她于心不忍,又不受不了刺激,不如就在牢里行刑?”
陈景疏说完,苏玥瑶直接哭着说道:“明赫如今都起不来身了,如何还能受着杖刑之苦,我要见陛下。”
“要是我郎君有好歹,我也不活了。”
“妻主。。。此事是陛下下旨,必须给朝堂一个交代,这。。。”
“这次我从青州府立功回来,陛下还没有给我赏赐,我要进宫去。”
苏玥瑶说完推开围着的几人,只是站都站不稳。
福安看着苏玥瑶这个架势,头有些疼,自古以来罚刑都是在院外打的,今日要是刺激到苏玥瑶,出了什么事情,就麻烦了。
于是想清楚的对着闻人侍郎说道:“闻人侍郎,许郎君就在大牢刑房行仗刑吧!”
“不行,他对我不满,和我有怨对我郎君肯定会下死手的,景疏你跟着去!”
“不然,我看今日谁要是进去打我郎君,从我身体上踏过去。”
苏玥瑶拦着说道。
“苏太傅,福安内官已经妥协,你在纠缠,下官明日一早一定参你!”
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马尚书说道。
“那你现在就去参啊!我才不怕你!”
“小陈大人,你和闻人侍郎一起去吧!”
福安内官想赶紧早早打完回去复命,看着情绪崩溃的苏玥瑶,他害怕。
看着已经达到目的了,浦安立马着急的走上前扶着要倒下的苏玥瑶:“妻主景疏跟着去,闻人侍郎也不敢的,赶紧缓一缓。”
公羊若瑜扶着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