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,越观澜的身影出现,阿九又将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。
对于他,阿九还是不敢太放肆。
“满满近来口味可有变化?”
这话自然是问贴身服侍的阿九,阿九对待明琅的事情一向上心,便将近期口味都细细讲一遍。
最后她补充道:“小姐有些害喜,世子您莫要再惹她不高兴。”
说完阿九就想打自己嘴巴,刚才心里还提醒自己不要放肆,现在怎么话就说出口了。
三四看着阿九眼中闪过的后悔,也打了下圆场:
“世子,那我先去买那鱼糕回来,您先将这汤端进去。”
其实越观澜根本没有在意阿九的冒犯,反而他一一记下后,对三四道:
“那鱼糕我明早去买,你回京城协助6从文,并告诉他我会晚几日回去。”
“世子,这样您身旁便没多少人了,只留下了一二。可要我们在京中拨人来?”
三四说道。
越观澜望着紧闭的门扉,身边留人,那蒋家如何下手呢?
蓝水郡郡守押送回京时候遭遇土匪截杀,原本该顺理成章牵扯出来的人又隐进了暗处。
现在还剩下自己这个活口,蒋家定会有所动静。
“不必。”
说完后他便推门而入。
室内寂静无声,连珠帘都纹丝不动,若不是阳光照在隆起的被褥之上,很难会觉得这里还有一人在。
越观澜将鱼汤放在窗下,等着滚烫变温再给她喝。
他望着投进来的阳光,将薄纱放下,本来耀眼的光芒变得细碎,投进室内不再夺目刺眼。
越观澜来到床畔,本以为明琅没醒,亦或者醒了也要装睡不想理他。
可明琅竟然已经醒了,眼眸落在头顶那轻纱帐出神。
“饿了吗?阿九说你喜欢道长的厨艺,他今日烹了鱼汤。”
越观澜走过去没有再旧事重提,仿佛两人从未分离过,中间也未曾有她假死这一遭。
明琅没有回答他,而是突然将目光放在他脸上。
她不愿配合对方的粉饰太平,非要将一切平和假象撕开。
她轻飘飘说:“上次是假死,你就不怕我这次是真的去死?”
她脸庞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容颜,粉白如上好的玉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