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琅替自己顺了顺气,然后撑着阿九起身,见她嘴扁着要哭不哭模样:
“好了,别担心,若是现在就掉眼泪,我生产之际你岂不是要眼泪哭干。”
阿九扶着她,嘟囔说:“要是能替你怀就好了,忍痛我最在行了。”
她是暗卫营出身,能吃苦忍痛是最基本。
她孩子气的话,明琅有些忍俊不禁,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。
“你这般心疼我,以后恐怕得让孩子认你干娘才能报答你。”
阿九听后眼睛大亮,随后没说话又见她打开红木雕花柜:
“小姐你这是要出门吗?有什么事情交给我办就好了,你还是在家中歇着。”
明琅看外面日头正盛,还是将帷幕拿出来遮阳用。
“这件事无法找你代劳,我要去郡主府中见侯爷,必须我亲自去才行。”
她改变了主意,必须要同长阳侯当面一见。
阿九见她语气坚决,上前去给她找了个更轻薄的鹅黄褙子:
“换个外衣凉爽些,那我陪你一起去,我替你打扇。”
两人很顺利来到了郡主府前,但明琅却没有直接进去,而是去了后巷的一棵树下。
她将手上的两只风筝交给阿九。
“你将这个绑在树上,让风筝飘至高空中。”
这是从前她和如玉晚归后,需要长阳侯替她们打掩护时候最常用的法子。
在府外绑一猫一狗样式的两只风筝,如玉每次都会说代表了她和自己。
明琅望着画得憨态可掬的风筝,晃神间想起了如玉,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,可还在为她的死而伤心么?
“万一侯爷没有看见怎么办?”
阿九脚尖一点,便上了树。
明琅仰头眯着眼看她绑风筝,笃定道:“他会看见的。”
长阳侯有个习惯,在些固定的时辰时他一定会在水榭中歇息,现在这个时辰便是。
过去了大约一盏茶,阿九听见了脚步声,她望过去然后跳了下来。
“小姐,有人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