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第一眼,蒋琳便能确定,她要得到这个人。
光想想对方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景象,蒋琳便已经飘飘然。
这时候外面蒋家奴仆带着消息赶来,他行到蒋琳前道:“小姐,找到公子了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下人也吞吞吐吐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张郡守则祈祷别说,这个蠢货!
“说。”
蒋琳自觉跟张郡守相识,应当都是一路人,即便有什么,也会替她们蒋家隐瞒。
“公子找到了,但是他被歹人所害,整个人被装在坛中,就留了个头在外,然后埋在了西郊竹林中。”
“什么?!”
蒋琳听后直接气炸,谁敢这般对待她们蒋家人!简直活腻味了!
越观澜本要离开,但衣角被6从文扯住,接着就听见他说:
“既然已经现了令弟,不如现在就赶去看看,若有真有如此歹徒,该好好查清是何人所为才好。”
“郡守大人无事,便和我们一同前往好了。”
6从文和善笑着,可张郡守知道此人是个笑面虎。
“那下官去更换便服,烦劳两位公子先行,下官随后就来。”
6从文怎么会同意,而是朗声道:“现在蒋家公子安危更重要,郡守着官服办案理所应当。”
想通风报信,休想。
张郡守擦了鬓边的汗,他心中根本就不想去,而是想要想办法联系蒋副城主,告知杀神已至,可现在眼看是没机会了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西郊竹林中,果不其然在那里看见了下人们正在挖土。
“嚯。”
6从文下马就看见了,两个人头顶着鼻青脸肿露在地面之上,头被剪的乱七八糟,下面的泥土很多都被挖开了,露出了里面的大肚坛。
“容璋,这人没要他命,但看着挺解气。”
6从文偏头悄声说,但越观澜只看一眼就无兴趣收回了视线。
“斩草不留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