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也没有起疑,只能跑去蒋勋面前道:
“公子,这老东西是又聋又瞎,我们直接闯进去吗?还是就在这蹲守着人出来?”
“没脑子的东西!”
蒋勋听后用扇子敲他头顶,冷瞪他骂道:
“青天白日私闯民宅,你是生怕事传不到父亲那里,将我罚去更偏远偏僻之地不成?本公子也没那耐心等她自己出来。”
“得想办法让人主动走出来。”
随从只能被动听着,小鸡啄米点头,随后他似乎明白蒋勋的想法。
“那公子,我们晚上再来,还是用那一招。”
因为毫不怀疑眼前的老妪是否真又聋又哑,他们两个讲话竟然毫不避人,胆大包天至极。
明琅将全部话听了进去,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她一直遵循这句话。
昨日想着刚来,不愿意再多生事端,没想到有些人是不知道收敛二字怎么写。
随从看见了这老妇直勾勾看着他们,刚被蒋勋责骂,他心情自然不快,于是伸出指头破口大骂:
“老东西,看什么,再看将你眼珠子挖出来!”
说着他还要上前去推搡对方。
几人动静将要出门的傅齐吸引过来,他拦在了明琅面前,不赞同道:“你对待老人,怎可如此无礼?”
“哪里来的狗拿耗子。”
那随从眉头高扬,对方看着就是文弱书生,不足为惧。
蒋勋看他出来的门户离这不远,他当起了好人,将粗鲁待人的随从推开。
然后对傅齐友好一笑。
“请问这户人家是否有一女子,她生的极美,可有印象。我们问这老人家,可她耳不聪,听不见。我这小厮性子急性,出言不逊请谅解。”
傅齐想都没想,便知道讲的是明琅,心中就准备答话,但话刚要出口又转而脑袋摇了摇。
“我倒是不曾见过,这位公子找此人可有要事?”
神情古怪用余光诧异看了眼她,她竟然就是明琅?!
蒋勋也不瞒着,他坦诚说:“我于街上对她一见钟情,便想来寻下她,但奈何与之毫无任何联络之法,故而多番打听才找到了此处。”
明琅听着眉峰聚冷,那双眸子中也覆上了寒霜。
她继续在傅齐背后写字:改口说见过我。
既然躲不了,那就不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