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去的话,她在明琅洞若观火眼眸下便失了声。
越如玉再也忍不住,她埋头嚎啕大哭,结巴说:
“没事的。。。你会好好的,你。。。你还要在我出嫁时候。。。出嫁时候给我梳妆。”
明琅想要安慰她,摸摸对方的脑袋,但有心无力。
只能静静看她哭着说完,然后撇开眼眸,眼尾也染了些红,此刻她真的动摇,要不然告诉如玉真相?
可下一瞬便否定了,已经到了这一步,自己又怎么告诉如玉采用这招下掩藏的报复心?
明琅不由想到谎言被6云容意外拆穿那日,巨大的被欺骗感吞噬了理智,唯有留下决定,必须要对方也狠狠痛一次。
她不能被欺负后,还让对方全身而退。
越观澜用自己性命成就苦肉计。
那她就用一尸两命作为反击。
这场以爱为名的你追我跑中,产生的博弈更为复杂,扭曲。
因为揉着越观澜的爱,交织着她的恨。
她十分愧疚于伤害到了如玉,这个对她最好的姐姐。
越如玉眼泪似流不尽,她胡乱擦掉后,继续说:“我。。。我该怎么跟父亲交代?琅琅。”
明琅叹息几许,随后温柔说:“如果我真的死了,那就瞒着侯爷吧,一直到瞒不住那一日。”
这也是为什么她直接挑准时机,将长阳侯送走的原因。
“呸!呸呸。。。你不要乱说,你会好的,只不过是小病。天下有那么多大夫神医,哪里就治不好这小小的病了。”
越如玉连着呸几下,她不想从明琅口中听见死不死这种字眼。
可明琅自我感觉就是这两日之间的事了,她继续说:
“如玉,将我留在西山桐花林中,我喜欢那里的景色。”
越如玉瞪她,像是对待不听话的妹妹:“都说了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如玉。”
明琅温和打断她的粉饰太平。
“答应我,好吗?”
越如玉刚止住眼泪,瞬间破功又趴在被褥之上大哭,她伤心欲绝:
“我答应,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