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如玉从生下懂事起,便学着哥哥唤母亲,爹。
年纪尚小的如玉,没有受到任何伤害,也不懂其中内情,觉得该公平些。
她劝过哥哥唤娘亲和爹爹才显得更加匹配,显得亲近。
但意外的是,越观澜不留余地拒绝。
后来为了她眼中的公平,越如玉就提出那就唤母亲,父亲好了。
此刻的越如玉眼中悲消退,徒留下些不可寻的痕迹,她想那时候自己可真傻,还担忧华阳觉得儿女只疏离了她,会难过。
“母亲,其实你不该怪我和哥哥不得父亲喜爱而离开你,你该怨自己为何将我们都生养的像极了你。”
越如玉退开一步,她凤眸微敛,随意自嘲道:
“大概是过于像你,所以我们才起不了作用,导致爹爹头也不回离开。”
长阳侯府街前,大夫提着药箱又匆忙小跑,他今日还没坐稳,便被这婢女连拉带扯来了侯府。
“姑娘,到底生了何事?哎哟,你说下情况,老夫也好提前准备。”
大夫被扯着衣袖,深一脚浅一脚追着小翠的步子。
“我家郡主,她睡过去了,如何都唤不醒!”
小翠慌忙回头说,但脚下不停,恨不得将人扛在肩头一脚蹦回蔷薇院。
这些勋贵人家向来身娇体弱,大夫喘着气心下以为是对方夸大,他吃着风说:
“妇人初有孕,嗜睡些是正常,姑娘不必太过紧张。”
小翠将人拉进侯府,根本不停一步,她直觉明琅不仅仅是嗜睡:“你看了就知道了,我很难说清!”
话音刚落,就到了蔷薇院中,她将大夫直接推了进去。
大夫本想整理下衣物,可奈何室中气氛实在有些冷滞,尤其是坐在床沿的那俊美男子,新月催促道:
“快替我们郡主看看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他连忙拿起丝帕垫在明琅白皙的手腕上,随后诊脉起来。
过了几秒他脸色顿变,又换了一只手重新诊,额角有冷汗浮现。
若说为人医者,最怕便是为这些有权有势诊出不好病症,他们还可能医治不好。
他松开手,退后弯腰谨慎问:“世子,老夫斗胆问,这嗜睡不醒持续时日多久了?可有其他症?”
小翠是离明琅最近之人,她连忙说:“大约是八九日前,小姐起初是睡过去时辰两三个时辰左右。可到了最近两日,皆是四五个时辰,还流过几次鼻血。”
有孕女子能吃能睡是正常,她们起先也不曾在意,后来有了鼻血也只以为是上火。
可今日,小翠和新月如何想唤醒明琅,她都毫无反应,这才觉出了大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