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如玉将他推上马车,明琅一直没有打扰父女两人的道别,直到长阳侯转过身:“满满。”
并递给了她一块玉佩。
明琅看向他,走近后接了过来,疑惑问:“侯爷,这是?”
“那是我越家的传家玉佩,一分为二,你和容璋一人一半。”
长阳侯慈爱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,他继续说:“你既然要嫁给容璋,这玉佩理所应当给你,我马上就要走了,临走前我希望听你唤我一声父亲。”
明琅捏着玉佩,扬起微笑,甜甜说:“父亲,保重。”
长阳侯点头,连说几声好后,咳的惊天动地。
抢在明琅和如玉靠近前,制止了二人。
他不舍看着两个女儿,随后放下了车帘,明琅和越如玉便一直站在原地,直到马车彻底消失。
“我们也进去吧,有韩将军们同行,也挺放心的。”
如玉有一些悲伤,但更多是觉得自己是对的。
比起母亲的伤心,但父亲能否开心活着更重要。
“嗯。”
明琅点头,她捂嘴打了个喷嚏,越如玉看清她流鼻血大惊,连忙让她仰头:“这是怎么了?上火了?”
“没关系的,应该是上火了。”
明琅顺着她的话说,察觉止血后,明琅接着宽慰她:“真没事,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。”
明琅没有打算告诉越如玉,她此举带着孩子假死对越观澜来说,恐怕是很大打击。
如玉毕竟和他为亲兄妹,她不想让她为难。
想到这里明琅就不由暗叹,如果不是再无更好的方法,她不愿意伤害到越如玉。
“那你回院子多用些清热败火的茶饮,算了,我还是去我院子中多拿些给你。”
越如玉突然挤眉弄眼,用手肘推了推她:“我们满满还有两日,便要嫁人了,以后我是不是还要唤你嫂嫂?”
“嗯?嫂嫂~”
越如玉笑着跑开,明琅看着她跟蝴蝶似跑开,她慢悠悠跟在后面,然后将沾着血的手帕藏起来。
明琅回到蔷薇院时候,她就已经觉得有些疲惫,小翠看出了她的疲乏,连忙走过来扶住她。
“小姐,可要去床上躺会?”
“不用,我去石榴树下坐会,今日日头不算晒。”
明琅眯着眼看那颗石榴树,上面属于瓜瓜的鸟巢仍然还在。
“瓜瓜没有再回来了?”
明琅抬头看向天空,因为她从来没想让瓜瓜成为笼中鸟,便一直在教它如何飞和觅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