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黄公公低头进来:“陛下,长阳侯世子求见。”
显宗帝看着外面的夜色,有些诧异,这么晚了。
“宣。”
楚虞感觉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消失后,她规规矩矩坐在一旁去,显宗帝白她:
“不回去作甚?朕还要留你吃点心?”
“点心就不必了,父皇让我听听大表哥这么晚来是为何就可以了。”
说完她就正襟危坐,端好公主仪态。
对于这个女儿,他始终是宠爱居多,也就没有赶她。
“微臣参见陛下,见过固安公主。”
楚虞低声说:“人模人样。”
显宗帝立马瞪她,楚虞微笑闭嘴。
“容璋,这么晚了入宫,所为何事?”
“陛下,微臣先前求过圣旨,现下不得不又来求一次。”
越观澜撩开衣袍跪下,他接着说:“因她不愿,微臣强迫了她,今日大夫上门已有身孕。”
饶是显宗帝都不敢相信这会是眼前这个侄儿说出的话,他皱眉:“你强迫了那孩子?还有孕了?”
“是,是微臣的过错。”
“容璋!你简直糊涂,何必就到了强迫这一步,朕说过会给你赐婚,你还去强迫人家?!”
好好的一桩喜事,变成了当初皇姐那般。
楚虞虽然吃惊,但又不是很意外。
“道貌岸然。”
她这次声音还大些。
“添什么乱,滚回自己宫去!”
显宗帝朝落井下石的女儿扔去块镇纸。
楚虞对这些举动,早已经了如指掌,立马猫着腰躲了过去。
她滚出御书房前一刻,还回头骂越观澜:
“人模人样,道貌岸然,衣冠禽兽。我可怜的小表妹哟!”
回应她的是显宗帝扔过去的另一块镇纸。
“如真是你所言,那确实要将婚事提上日程,自己说吧,打算什么时候嫁娶?”
显宗帝揉着眉头,等着黄福拿来圣旨。
越观澜跪的笔直,他准确说出了日子:“七月初六,皇舅舅我觉得这日甚好。”
“果真是皇姐的儿子,当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显宗帝铺开明黄色的圣旨,边写边说:“那时候她也是这般找了先皇,定了何时就要嫁给你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