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。。我只是感到有些恶心,可能吃腻了。”
明琅歉意解释。
越观澜想到了新月之前所言,随后便让她带进了早已经候着的大夫。
很快大夫就提着药箱跟着新月进去。
明琅看着新月身后的大夫,她似觉得几人小题大做,无奈说:
“只是偶感觉不适,可以不必请大夫。”
越观澜握着她手腕,轻声应着,但却不容违背让那大夫开始把脉。
那大夫这些时日来侯府实在频繁,于是以为又是严重病症,神情严肃开始把脉。
刚开始他还皱眉,随即又重新把了一次,明琅看见他这模样唇微抿,随后对方就眉开眼笑道:
“回世子,如珠滚玉盘之状是滑脉,乃是喜事。”
他起身,又强调一遍:“老夫看着月份尚且小,所以之前郡主有恶心,多眠之感是正常反应。”
他还不知道,自己的话对眼前之人造成了多大的冲击。
越观澜等待过许多的结果,但这是让他最意料之外的结果,他先是一愣,随后不由看向明琅,待看见对方脸上没有厌恶之类神情才舒气。
新月十分会看情况,将大夫带走了。
留下了两人都一阵沉寂。
“满满,我没有算计你有孕,蔷薇院中的熏香一直有避孕功效。”
越观澜显得有些局促,他不想明琅误解为是他又使计,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,越观澜不会做这样的蠢事。
明琅似乎也在消化,她抚摸着腹部,随后猜测说:
“或许是去你官邸那一次?”
越观澜默然,两个多月前,他拉着明琅在那里度过了荒唐一日,确实没有添置熏香。
“越观澜,你会是个好父亲么?是女孩你也会如珠似宝疼爱?”
明琅拉着他的手,放在了柔软的腹部,那里仿佛真的有一个生命。
可明琅知道,没有。
但她眼眸带笑,嫌弃对方不够热情:“快回答我,不然你找别人为你生儿育女。”
越观澜回神,小心翼翼感受,他凤眸染笑,期待着幻想明琅生的该是男孩,还是女孩。
“当然,只要是满满生的孩子,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全心疼爱。”
是男孩,他就教他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是女孩,他要将她养成最耀眼的明珠。
只要是明琅所生育,他会是最好的父亲。
明琅觉得自己终究是不够心硬,淡淡想看着现在欣喜的越观澜会觉得不忍,不忍他不久后便只能得自己一尸两命。
何舞家父是药郎,曾炮制出一剂失败药,服用之人会有假孕症状。
不仅如此,假孕之象不出两天又会变成血脉枯竭之样,大罗神仙来了都难以救回。
但实际上都是假象,待药效过后,服下这药的人又能死而复生。
因为这个事情太过离奇,何舞当时用作玩笑说后,明琅就向她讨要了,准备不时之需用,只是没想到还真用上了。
这段时日,她便一直在铺垫有孕症状,直到今日服用了假死药。
也许是那药确实起了作用,明琅连连哈欠儿,她宛如睡不够一般,又开始睡眼蒙眬。
等明琅完全睡着后,越观澜将她拥入怀中,手掌笼在她的小腹,十月后,这里会有他和明琅的孩子降生。
即将为人父的欣喜呈现递增,且愈来愈烈,似潮水般接踵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