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知道再次见面,自己这嘴,还是惹出了事。
想到这里,童话就懊恼。
“对了,这么多年未见,你是如何认出我来的?”
明琅随手捡起地上的蓝楹花说:“铃铛,你当日挂在腰间的。”
那是越观澜专门带回来的,铃铛上的花纹是自己想后烧制的。
童话一拍额头,确实是,这铃铛他不离身的。
“对了我想给你看些东西。”
明琅拦住他不及,对方将红绸一扯。
她不由的被突然的光芒刺到闭眼,过了一会,她才睁开眼。
眼前一幕实在该用壮观形容,成箱的黄金,宝石,绫罗绸缎,巧夺天工的饰。
将院子铺满近一半。
不愧是皇商之后。
“这些是我特地搜罗来的。”
童话扒开一个没开着的檀木箱子说:“这里面是我名下的铺子和房契,山庄,矿山等等。”
明琅看着他献宝似的推到她面前,然后兴致勃勃等明琅收下。
明琅莞尔一笑,然后合上盖子说:“这些都是你的东西,不用给我保管。”
她用了保管一词,童话没懂是拒绝,立马说:“我娘说本来就是给我未来夫人的。”
“可我不是你未来夫人。”
明琅冷静指出。
童话又想岔了,他站起来拍手道:“对,该上门先提亲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明琅有些无奈,但对于这种事,她不喜欢朦胧留下余地。
“我不会嫁给你,我有喜欢的人。”
童话瞬间垮下脸色,苦哈哈说:“你真的喜欢容璋世子啊?他对你那么凶以前,又爱使唤你。”
明琅见终于说明白,她没有回答这句,而是起身要朝着门外走去。
临近出门前,她转过头:“谢谢。”
被拒绝的太快,仍然没有回过神的童话听后,他露出八颗牙齿笑说:
“是我该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在我没朋友要那段时日,说你要。
这句话一直陪伴他后来离京城后的整个年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