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观澜怎么样了?”
她看那样子估计不会多好。
明琅没有详细说,只是回头望了眼:“大夫看过了,上了药,目前已经睡下了。”
“侯爷如何了?”
明琅始终记得那咳出的血,太红了。
像极了她父亲死前,也是如此喷几口血后,生命便如雨中飘零的灯,骤然灭掉。
越如玉清了清嗓子:“父亲没事,现在睡过去了。”
心中却想到,父亲是昏过去的,哪怕昏过去前一刻,他也在抗拒母亲靠近。
夫妻恩爱在她们家,恐怕难以出现,反正她也习惯了。
但她对越观澜和明琅之间仍有期待。
想到这里,越如玉牵着明琅坐下,靠在她肩膀处:“琅琅,你当时只是想缓和场面,并不是真的想嫁给哥哥吧?”
其实没人相信明琅愿意。
关于这个,明琅在踏出房门时候就已经想好了。
“如玉,我和越观澜无论是正缘还是孽缘,就这样吧。”
她望着角落那只乌龟,它又慢吞吞叼着荷花瓣朝着她爬来。
越如玉抬起头,她此刻摇摆,最终还是化为了叹息。
她只是个旁观者,又有什么资格多插手其中。
“琅琅,还记得你送我的第一朵花吗?”
明琅歪头看向她,随后道:“是玉兰。”
越如玉蹭了蹭脸颊,轻声说:
“它的花语是友谊长存,就如同我们一样。我的意思是我永远会支持你的一切决定。”
明琅听后歪头碰了碰她头顶,如同幼时相视笑着说:
“果真如玉姐姐最爱我,我也是。”
说完后,明琅抬头望天,这里有长阳侯,有如玉,有她喜欢的蔷薇架,有能躲阴的石榴树。
皇宫中,崔令月走向慈宁宫,刚进去大宫女便说:
“崔二小姐来了,太后娘娘刚才还念您呢。”
崔令月克制点头,唇边笑容都恰到好处。
她跟着走进内室,见到了佛龛前念经着的太后,她的姑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