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难从命。”
长阳侯连连点头,有骨气,可他今日是一定要听见他松口。
又是十五鞭后,越观澜霜白的外衣已经是横七竖八的血痕,可他仍然挺直背,连弯一下都不曾。
“改不改?”
“恕。。。难从命。”
他只是肩膀微动。
长阳侯本就身体孱弱,可在这件事,他不后退半步。
华阳长公主终于看不下,她抓住他手臂道:
“你身体这般差,再动怒也要敛些,容璋和明琅已经长大,你何苦介入其中。”
她的原意是希望长均能先顾着自己,但长阳侯却想起了自己当初,那时候就是没有能为他撑腰之人,本该在朝堂中施展抱负之人,如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可笑,可恶,可恨。
长阳侯眼中似带利剑之锋:“这便是为何我永远不会爱上你的原因,你从来不曾改过,更丝毫没有悔过。”
她楚若蕴就没对自己有过一丁点歉意。
这是什么爱,这是沼泽之下的囚牢。
沉寂了很多年的长阳侯,在明琅之事上又重新生出了活气。
“郡主,明琅小姐!”
新月急匆匆朝着湖边两人而去,越如玉看着她这般着急。
“怎么了?”
越如玉还是第一次看见新月这样不顾规矩,几乎算是跑过来了。
明琅心不在焉将鱼食全部撒进去。
“不好了,侯爷大动肝火,对世子请了家法!”
新月顺了两口气,连忙说。
“什么?”
越如玉和明琅惊到,两两相望,随后赶忙都朝着花厅而去。
还没有到,只是花厅外院,明琅便听见藤条划过空中的破空声,以及抽在肉体上的闷声。
等到了花厅中,眼前一幕让明琅不由捂住嘴,连忙赶去用手抓住了那藤条。
藤条尾弹在她手背,如凝脂肌肤立马红肿起来。
明琅犹不觉疼,看一眼越观澜那惨不忍睹的后背,带着颤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