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将冰酪饼放在彩釉底白碟中,然后前去扶越观澜,这些日子她都是如此,生怕再加重对方的疼痛感。
其实越观澜从来没有表露过自己有何不适,可越是如此,越惹得明琅上心许多。
“你请尝尝,许久不曾做过,不好吃不用勉强。”
越观澜听话地搭在她手臂上,嗅着隐约的蔷薇香。
上一次她做糕点,多少有着自己胁迫哄骗成分,可这一次明琅竟然主动做了。
越观澜咬一口,本就有些炎热,这饼小圆,馅为酥酪,整体冰凉适口,毫无腻感。
“我很高兴,满满手艺绝佳。”
明琅对这样的称赞,还是有些赫然,其实没有称得上绝佳地步。
她倒了一杯清茶,确定温度适合后才递给他。
“你现在这里不方便,若不然将新月召回。”
明琅想了想又说:“我每日会前来这里,也省得她两处来回跑。”
“对了,新月最近可需要备何药,我那里的药放着也是放着,不如拿来用了,以免放失了药效,岂非可惜。”
越观澜听见药房二字时候,就已经在打量明琅,他凤眸微敛。
“我院中皆有,若有需要,会嘱咐她。”
他斟酌片刻,这般回答。
“好。”
明琅吃着糕点,这样来说,越观澜果真没有让新月前去拿药过。
那她到底是拿的什么东西,这般神秘呢?
“满满,我会同陛下请旨,我们下个月便成婚可好。”
越观澜抓住她小指,他必须要尽快,以免夜长梦多。
“下个月?其实不必过于着急,你身体还未痊愈,不宜劳累。”
明琅指了指他手背上的伤痕,这擦伤都还没有完好,就更不要说其他了。
可越观澜就是要曲解她的话,眼眸流转间,别样的光彩弥漫,他嗓音似泉水凌凌。
“可我迫不及待,满满是担心我不能胜任洞房花烛?”
明琅最不会这类问题,转移话题语重心长说:
“越观澜你还是吃糕点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