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,怎么就要成亲了,绣什么红盖头啊?”
越如玉抱怨着,然后突然回头冲明琅一笑。
“你说我让6从文自己绣可不可以?也没说男子不能绣红盖头。”
越如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仔细想了想,越来越觉得这个主意可靠。
暗道尽头处,光线明亮,室内墙壁上都是拳头大的夜明珠,这么多年了它们依旧熠熠生辉。
明琅坐在摇椅上,她逗着越如玉:
“要不你让长公主直接去6家取消了婚约,这样你们不就都可以不绣了吗?”
越如玉提起小水壶给夜光水兰浇水,闷着不吭声,斜眼看了明琅。
明琅被他这哀怨的小眼神直笑,她还是继续调侃说:
“怎么又舍不得了?哎呀,我们敬临郡主其实也不是那么不想嫁嘛。”
越如玉知道她是故意调侃自己,将水壶装作往她身上扔,然后说:“你又在取笑我。”
明琅见状,连忙摆手:“哪有?从文哥哥每次提起的时候,你都避而不谈。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你不想嫁给他好不。”
越如玉和6从文是欢喜冤家,这件事明琅自小就知道,所以她从不多说什么,人家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明琅继续问越如玉:“那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回答嫁他。”
越如玉坐下翘着二郎腿,有些傲娇说:
“其实什么时候都行,就看那呆子什么时候上道了。”
明琅听着她的话有些失笑:“原来你是装作不想嫁,都把从文哥哥都骗过去了。可人家又不是你肚子里蛔虫,怎么知道这上道二字怎么理解?总得给别人一点提示。”
总不能真的让6从文吃十斤狗屎包子才行。
越如玉其实也不清楚6从文该做什么她才松口,只能起身挠明琅痒痒。
“他是从文哥哥,我就不是如玉姐姐了?你这妮子胳膊肘往外拐是吧。”
“好好好,我错了,我错了,我不说了。”
两人打闹在一团。
明琅笑的上气不接下气,她躲着越如玉的挠痒痒,然后说:“6云容今天来找我了,想与我和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