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走吧。”
越观澜翻开一页,掀开车帘看向夜空,时间还很长。
芳菲宫中,楚妙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,满地都是被砸了粉碎的瓷器,金银饰,古玩都散落各地,还有被刀砍的地不见原貌的桌椅。
她握着金簪,恶狠狠的扎在绸被上,“明琅!我和你势不两立!”
一切都是因为明琅那个贱人,不是她的话,自己怎么会被关禁闭?还被收走了所有公主特权和宫人!
“贱人贱人!”
本来稍微平息了点怒气,又重新出现,若明琅现在出现在她面前,自己一定要用簪子扎穿她的心,让她血流而亡,方能解恨!
楚妙喘着粗气,光想象那样的画面就足够让她兴奋。
楚妙闭着眼,突然有阵沙沙声响起,她猛地睁开眼,偏头望过去。
那个角落处什么都没有,可就是有动静传来。
“什么东西?”
楚妙自言自语说,起身朝着角落处而去,那里是被划烂的衣裙堆着。
楚妙心头凉,有种汗毛直立的感觉,她犹豫片刻蹲下用簪子挑走衣裙,却现什么都没有。
可她明明就听见了,难道是自己太累幻听了?
楚妙还是松了一口气,没有东西最好,她起身转过去,黑纹蟒蛇盘起,张开血盆大口。
这一幕冲击太大,她的瞳孔被吓得瞬间缩小,脸色惨白。
“啊!”
“啊!”
楚妙面色惨白醒来,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,可见梦中那一幕对她来说过于恐怖。
她手心黏腻,不由自主将视线看向梦中那个角落。
如梦中一般,那里是堆放着衣裙。
那黑纹蟒蛇的可怖到现在都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楚妙有些颤抖,她不停安慰自己。
嘴皮子哆哆嗦嗦:“只是梦,梦而已,哪里是真的。”
人受到剧烈惊吓后,心神都变得极度敏感,如同被绷紧的绳子。
楚妙现在就是如此,宫室外风吹过,就能吓得她一跳。
“睡着了就好。”
楚妙这样说着,然后将被褥拉过来,准备盖上裹紧自己。
可就在抓被褥期间,她的手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活物,楚妙如触电般收回手,然后死死盯着那叠杭白月绸被。
“什么东西?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