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些累,你没事就让我去换衣裳休息。”
看着越观澜出去,等小翠进来后,明琅将衣裙递给她。
她走到了桌子前,蘸水写下话,随后等小翠回复。
小翠看她写的内容后,她回忆了片刻,随后说:“奴婢全程就没有离开过,确定是从放那药的地方拿出来熬的。”
明琅却有些谨慎,她又接着写:拿些剩下药渣,去让外面郎中看一遍。
当初事出突然,她没有多余心神出来怀疑那日喝的药是不是有问题,可今天越观澜的话突然让她警惕起来。
越观澜目前是喜欢她的,这点她能确定。自己喝了绝嗣药,绝不会有孩子的情况下,他不可能会拿这个来做玩笑话。
小翠向来是听她的话,她点头:“那我等会借着给小姐你买胭脂,然后拿去给医馆郎中看看。”
越观澜到了书房处,三四一身黑衣站在书案之前。
“世子,那人从道观暗道逃跑了。”
“暗道通向那里。”
越观澜听后取下狼毫笔。
“是青楼。”
越观澜长眉微扬,道观的暗道通向青楼,他想着道观成立之年。
这时候,新月敲门而来,她得到允许后进门说:“世子,小翠去了放那药的地方,随后便出门去给小姐买胭脂泪。”
越观澜揉着眉头,自己有些着急了,不该说出那样的话,平白惹了明琅怀疑。
“让她去。”
反正那药后来也已经被换成了绝嗣药。
新月应声回道:“是。”
随后回了蔷薇院。
越观澜起身望着窗外的池水涟漪,身后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挲指骨,蔷薇院中有许多东西是明琅不曾注意到,他却了如指掌。
比如那个狗洞,比如那抽屉中的绝嗣药。
那药什么时候都是真的,除了那次他心存侥幸等在小厨房那天。
可惜侥幸得不到垂怜,明琅还是选择了它。
那时候他就知道,明琅和他注定要纠缠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