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观澜站在珠帘后,他看着明琅低着头,温柔地抚摸那只鸟,那温柔她现在不曾给他一分一毫。
明琅转身就看见了他,她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将瓜瓜放在窗沿,便没有了什么动作。
“今日怎么醒这么早?”
越观澜走过去,随手抚过瓜瓜翅膀,来到了明琅身旁。
明琅没有说话,自从再次被抓回来后,她就几乎都是这个模样。
面对越观澜的时候,仿佛喜怒哀乐已经从她身体中远离,只留下躯壳给他。
越观澜拉起她的手,有些冰凉,他将明琅的手包裹在手中,搓了搓。
明琅的指甲涂着粉色丹蔻,也许是因为许久没有剪的原因,它们都有些长。
明琅看着他的动作,只是淡淡望着,随他怎么折腾。
越观澜拉着她坐下,随后又从梳妆台上拿出小剪,细致的为她修剪了起来。
他认真且仔细,可到底是第一次为旁人剪指甲,等十指头剪完后他检查时候,才现有两根指头剪的深了,其中一个甚至露了点红肉。
越观澜望着指甲,破皮了肯定是有痛感的,可明琅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明明就坐在一起,可明琅的魂已经不知道飘去了何方,不知所踪。
“满满想要去看桐花吗?西山的桐花正是繁花的时候,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去。”
她终于说了话,是果决的拒绝。
明琅看着指头,她从越观澜手中抽出,转身就回到了床上,盖上被子闭眼一气呵成。
越观澜从被子中摸了摸足,有些凉,他皱了皱眉:
“莫要一直站在窗旁,现在早间还有些凉,不要受寒了。”
“你烦死了,我要午睡。”
明琅冷漠的看他一眼,随后又瞪他一眼后就踢开他的手,转而背过去。
越观澜被踹一脚也没有生气,这大半个月,明琅都是不咸不淡的模样,她多数是不搭理他的。
太阳高高挂起,明琅睡梦中总觉得有热气在身旁缠绕着她,她无意识的推了推,那道热气反而更贴近她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明琅才睡醒,等她醒来的时候,越观澜已经离开。
她也没有起床,而是又准备睡,毕竟不睡做什么呢?
这时候窗外传来响动,随后就是越如玉鬼鬼祟祟的喊她:
“琅琅,快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