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明琅才现自己的嗓音,不知不觉间变得妩媚低哑,令人暧昧。
“让人快乐的药。”
明琅身体一震,惶然:“你怎么能。。。。。。不,越观澜要杀要剐随你,你不能这样折辱我!”
这是在官道的马车上,周围全是长阳侯府的随从,她不能接受这样放纵于此。
她眼泪颤巍巍挂在眼睫处,动作间落在他手背。
“男欢女爱,理之自然。”
越观澜看着那颗眼泪,随手抹去。
明琅连连摇头,她被这话彻底搞崩溃,央求说:
“我们回侯府,不要在这里。。。。。。只要不在这里。”
可越观澜是打定了主意,要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,他势如破竹,手过之处衣裙散开。
“你该好好记住今天,记住我们是如何水乳交融。”
他让明琅将今日死死烙印进心中,永生难忘!
明琅脸上已经绯红一片,她眼眸水光潋滟,反应过来后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,才磕磕巴巴说完一句。
随后悲哀从心头冒出,她崩溃大哭。
为什么是她,为什么要是她!
可在药力的作用下,她连绝望的哭都带着妩媚多情,让人流连挪不开眼。
纵然疼痛开始有点用,后面也收效甚微,明琅被热烧的失去理智,她抓住越观澜的肩膀死死咬住!
她喉中呜咽:“我恨你,我恨你!”
深夜之时,马车停在长阳侯府,一二低着头离开马车几步。
“世子,到侯府了。”
“嗯。”
马车传来越观澜饱含情欲后的沙哑,随后他抱着被包严严实实的明琅下了马车,锦衣仍然与去时大差不差。
可那领口微敞开,脖子以下偶尔露出那些红抓痕,昭示了主人这一趟的情况。
一二叹口气,怪不得三四叮嘱让自己带人去的时候在暴雨天情况下,还要点了耳门穴,不许抬头看。
新月早已经接到消息,等候着两个主子回来,她看着对面红着眼的小翠,小翠仇视回瞪她。
明琅被放进被褥中,熟悉的气息让她紧皱的眉舒开一些,她抓着被子无意识的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