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琅温和点头,乖巧答应了。
饭菜摆上了桌,越观澜拿起瓷碗舀了一碗百合粥,搅至温热后放在明琅面前。
越如玉眼睛瞪大,她看着越观澜又若无其事的收回手,吞了吞粥。
太稀奇了,有些令人害怕。
她清了清嗓子,将自己的碗给他,催促道:“哥哥给我也舀点,我长这么大,你还没给我舀饭过。”
说完她就有些摩拳擦掌等待着。
越观澜侧过脸,十分会拿捏自己妹妹,唇轻掀启:“翻墙。”
越如玉立马将碗拿了回来,心碎。
明琅顶着不断有人看向她的目光,原本她今日和越观澜来,就够惹眼了。
可不同往日,明琅竟然还是坦然回给长阳侯一笑,随后端起百合粥吃了几口放下。
而全程华阳长公主都未曾出话。
“今日正好观澜你在家,明琅还有四五日就要及笄礼,你做兄长的带她上街去买些金银饰,钗环罗裙。
一听要上街,越如玉就一扫苦闷,笑嘻嘻说:
“琅琅都及笄两年了,是不是该许人家了。”
她的话让饭桌一静,但也确实是实话,长阳侯却看着越观澜。
“观澜觉得什么样的人家可靠?若有合适的可要给明琅注意着。”
越观澜抬眼看向他,从坐下开始,长阳侯便屡屡看他,欲言又止模样。
他将绣着飞鹤的霜白袖口弯折,凌厉的凤眼带着笃定:“父亲,自然要家世,学识具佳,又知根知底最合适。”
此时此刻,长阳侯才确定他的怀疑没错,这个儿子真的就是有意于明琅。
可是,华阳为人高傲,那些世家贵女们都不一定能入她眼,明琅又岂能让她满意。
婆媳矛盾向来是大问题。
“若蕴,你觉得呢?”
长阳侯轻声问着华阳长公主。
华阳拿着瓷勺的手一顿,上一次他唤自己若蕴还是生如玉难产之际。
过了良久,楚若蕴复杂的看了看明琅,她还以为会是步死棋。
“交给容璋吧。”
就在几人你来我往之间,有些濒临僵死的河流,因为明琅陡然开始重新流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