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琅早在她来之前就想过了理由,她有些不好意思道:
“及笄礼还有五天就要到了,我只是有些紧张和焦虑,你不要听我表哥瞎说。”
何舞是穷人家孩子,没有过及笄礼,听说京中人很看重这个,来往宾客最多。
但她能明白明琅寄住在这,碰上这样的大日子,估计是很怕出错?
“别心焦了,你表哥稳重,有他在你怕什么。”
明琅只是浅笑,不回应,她现在听见那三个字就心焦。
两人再谈论了一会,何舞见她有些打不精神,便告辞回去了。
何舞被婢女引出去,这次的路与来时更加不一样,假山多重,四通八达的抄手长廊,镂空于水池上的水榭。
何舞看着这一切,不由感叹道:“这么好,明琅竟然不想留下。”
若是她,寄住在这里,不知道多开心。
新月听着她的自言自语,不觉惊讶,而是平和试探说:
“早听表小姐说她要离开了,不知道是何时候呢?”
纵然明琅交代过,不要泄露出去,但何舞听这丫鬟意思是早就知道,况且又是明琅自己院中的奴婢,便没有多想。
“当日及笄礼后就离开。”
新月诧异说:“这么快。何小姐同表小姐为何会约定一路离开?”
何舞就将自己和明琅是邻村之事讲了下,新月点头,看着前方侯府大门,妥帖道:
“这里出去有马车送您回去,我们表小姐很喜欢您,您可以多来玩。”
新月目送她离开后,朝着听潮院而去。
——
6从文拎着一壶酒,这是他特地带来给好友庆祝的,不过走到半路,就碰上了鬼鬼祟祟的越如玉蹲在听潮院的书房外。
他轻手轻脚走过去,压低声音,”
你在偷听。“然后趁她没反应过来,猛拍她肩膀。
吓得越如玉上窜下跳,看清楚是谁后,她柳眉倒竖小声啐他。
“你做什么?吓死人了。”
6从文指了指,也学着她低声道:“你偷听,提醒你别被逮住了,快谢谢我。”
越如玉瞪眼睛,抡起拳头就要教训他,6从文迅投降。
“下次吃饭我付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