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你用强硬手段的理由。”
楚虞四周瞧了眼,说出一句大逆不道:
“大表哥别什么都跟姑姑学,别把路走坎坷曲折了。”
说完便一溜烟跑了,生怕被逮住遭罪。
回到长阳侯府,越观澜在游廊处见到了华阳长公主,母子相望。
“母亲。”
越观澜走向她,淡声问好。
若是以往,越观澜从外地回来,第一时间便会去给长阳侯和她请安。
两人都心照不宣他为什么不去。
“你在怪我?容璋。”
这是一场母子谈话。
“我难道不该怪母亲?她对我本就心有芥蒂,现在我们之间变得摇摇欲坠,岌岌可危。”
越观澜的态度明晃晃告诉她,自己已经知道了这场局势由华阳长公主为开局。
华阳长公主环翠高髻,抓了一把鱼食洒进莲花池中,不以为意。
“你既然知道,又怎会不管不顾迁怒她?”
越观澜看着锦鲤群游而来,争夺鱼食,因为明琅也曾动过念头自愿进局。
他转身离开,华阳长公主喝住他,那声音似怒道:“她不喜欢你,不愿意留在侯府,你强留她有何意思!”
越观澜对于这样的话早已听过多遍,他穿着油青朝服,不知何时有了权臣的睥睨。
“母亲教过我,得不到的心,先得到人也一样。”
华阳长公主震怒,她大手一挥怒斥:“我何时这样教过你!”
“您对父亲不正是如此。”
“再告诉母亲一事,儿子又升迁了,等到儿子的府邸下来后,我会带着满满搬出去。你猜父亲会不会愿意离开侯府,离开你?”
他话音刚落,华阳长公主便震怒:“你敢!”
随后瞬间失了声,母子相望,尽是交锋。
“母亲你可以期待,看我敢不敢。”
他要将明琅彻底纳入自己羽翼,任何人都不能越他,而去让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