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嬷嬷回去的时候,华阳正在修剪那开败的魏紫,听见杨嬷嬷的禀报后,她失手剪掉了一支开正好的花朵。
她一怔,越观澜的调令明明是三月初二。
她眼中冒出怒火,怎么都没想到,他竟然抗旨都要提前回来!
可随即,“罢了,事已至此。”
到底是母子,哪怕华阳不愿承认,这个儿子性子像极了她。
遇见喜欢的东西,捏在手中碎了,扎了自己一手都不会放开。
“那明琅小姐她?”
杨嬷嬷心中还是有些唏嘘,暗想她想走恐怕不易了。
“一切如旧。”
华阳将那被误剪下的魏紫放在了莲缸中。
“终究是本宫先对不住她。”
她虽不亲近明琅,可到底在一个屋檐下共处了那么多年,又承诺过长均会善待她,如今她失言了。
“明琅不会轻易原谅他,也算是变相达成了目的。”
不得不说,一切似乎都这般误打误撞成了个环。
第二日,一夜的暴雨还是停了,露出了碧蓝如洗的晴朗模样,这一天一夜,叫了很多次水。
明琅在浑身酸软下醒来,她眨着眼睛,已经没有泪水流出,只感到干涩的疼。
越观澜一直醒着,看着明琅麻木的出神,他伸手想替她将碎理开。
明琅头偏开,冷漠如利剑:“越观澜,你已经强行得到我了,也不用这样假惺惺装作多爱我。”
明琅向来是好说话,对谁都是好言好语,可如今却变得尖锐。
越观澜只觉得被这话扎的鲜血直流,他许久才找回自己声音。
“你觉得我是假惺惺?”
明琅觉得自己已经忍耐够久了!
她直视越观澜,冷笑着道:
“难道不是?真爱我会和我无媒苟合?会让我沦为别人口中的笑柄?!”
“滚出去。”
越观澜没有动,明琅见他不走,她就挣扎起身要离开。
“你躺着。”
越观澜眉眼低垂,看着她又道:“我有没有假惺惺,满满你应该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