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能够如此大度那最好了。”
明琅被他的揣着明白装糊涂打了回来,她还是问到了今日最应该问的问题。
“我今日并没有告诉小翠去哪里了,表哥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她目光锐利,全然不似以往的温吞。
越观澜面色如常,她离开侯府半个时辰后,便有人将明琅的去处告诉了他,可这话自然不能直接说。
“我若想要知道表妹的踪迹,总是容易的。”
明琅再次闭眼心中有些焦躁,她就知道,果然瞒不过他,而他也真的如她所料出现在了何舞门前。
明琅从不装糊涂,现下什么情况她已经不用再次费心去验证了,越观澜就是对她有意!
越观澜看着她重新闭上眼,不愿意再搭理他,反而有了些高兴。
从她不意外看见自己的时候,他就知道,明琅已经有所察觉。
他已经做好了明琅直言拒绝他,可是她没有。
越观澜舒口气,没有直言拒绝他,那就是不是可以说明她默认愿意给机会?
其实就算她拒绝也无妨,他早有预料,更不会放在心上。
这个人他势在必得,拒绝与否根本不重要。
等两人回到侯府中,比起明琅的面色寡淡,越观澜就显得如沐春风。
越观澜将明琅送回院子中,在她准备直接进屋子的时候,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明琅整个人都僵住,她眸光快闪动,想要收回手,但手腕被抓地很紧根本收不回。
看着她着急的模样,越观澜感受着手中细腻温润的肌肤。
“表妹就这样回去?不该对我说句好梦?”
他如同向大人痴缠,闹着要糖果的孩童,不满足他的愿望便绝不撒手。
明琅嘴角微微抽动,因为担心被其他人看见,只能如他所愿,轻声说道:“好梦。”
可越观澜还是不松手,而是摇头纠正她,低声细语道:
“我的字你知道,是谁好梦?”
那墨扫过明琅的手带起了一阵痒意,可唤男子字是很亲密的举动,明琅不想喊,于是低着头沉默。
这是在无声抗拒他。
可越观澜也不催促她,但那架势是她若不唤,那两人就一直耗在这里。
远处脚步声隐约传来,明琅一瞬间就听见了。
她抬头压低了音,带着催促,眸光中如水盈盈溢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