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琅以为他要告诉自己是何人,可没想到越观澜回了这句话,随即她依旧为越观澜能寻到爱人而高兴,毕竟这人从小就表现的不太平易近人。
越如玉还和她还打赌,届时越观澜都当舅公了,说不定他都没成亲。
她赌不会,所以现在她赢了五百两。
想到这里,明琅就想捂嘴偷笑,越观澜看着她抑制不住的笑意:
“你在高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是为表哥开心。”
“表哥一定会姻缘美满,子孙满堂。”
越观澜听后,摸着玉佩的纹路,勾唇一笑道:“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
新月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和谐的交谈,她抬头望着拨云见日的天空。
明琅今日写了足足两页的字,她伸了个懒腰,然后才恍然惊觉身体的异样。
果然她低头瞧了一眼,腿部和裙摆处沾上了血迹,早有嬷嬷教导过关于月事,明琅见到后并没有那么惊讶。
可垫子上也被染上了些,而不远处又坐着越观澜,她犹豫了下还是准备直接喊新月进来处理。
可越观澜已经朝着她来了,明琅一慌又坐下,这下垫子上肯定更明显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她的动作看起来明显可疑,甚至带着没藏好的慌乱。
明琅暗恼自己,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?
“没事,表哥。你唤新月进来吧。”
越观澜却敲了敲她桌面,语气郑重:“表妹。”
这是他要生气的前兆。
明琅微仰头望他,面颊上蒸腾着红霞,跟煮熟的虾子一样。
她小声说道:“我来癸水了。然后弄脏了你的垫子。”
大概是觉得自己犯错了,她现在乖的一塌糊涂。
“表哥你先出去,然后唤新月让她去找小翠拿东西。”
越观澜是男子,这里不会有女子用的东西。
越观澜自然听说过癸水,“去榻上躺着。”
明琅想要拒绝,可越观澜已经抱起她朝着塌而去,明琅顾不得害羞,勒住他脖子,强调道:“这样塌也会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