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琅目送着他离开,他口中的再也不敢只是畏惧于强权,可当他强于旁人之时,拳头依旧会挥向弱者,无视弱者之悲鸣。
“张大人打算怎么处置他?还有本世子更想知道他舅舅是何方神圣?”
越观澜站在那里,衣袍之上繁复银纹,风吹起袖翻飞,玉质金相,雅致出尘。
张庆擦着额头的汗,丝毫不应他这外表而轻视,想了想才回道:
“此子过于恶劣,所犯情节严重,起码得去蹲三年大牢,出狱后还需去铁岭山做苦力劳役五年。”
“他的舅舅是御史中丞刘海峰。”
张庆心中不由庆幸,还好自己赶来了,不然也在劫难逃。
越观澜轻笑着,他凤眸落在张庆头顶,这人是个狐狸,故意将定罪加重了许多好让他息怒。
“那就辛苦张大人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明琅在前方走着,后停了下来,她小声说:“谢谢表哥。”
方才若不是越观澜在,她们很难这么快脱身,那刘大人也并非是铁血无私,而是因为越观澜。
越观澜坦然接受了道谢,并且得寸进尺含笑望着她:“还有吗?只是一句谢谢。”
“不然呢?”
明琅有些迷茫,难道还要给他磕一个。
“我听闻表妹近些年厨艺见长,不如重新为我做一盘绿豆糕作为谢礼。”
明琅低着头,有些想要拒绝,她曾经做过很多次绿豆糕,也自认为没有6云容说的那么难吃,可最后都是原封不动被倒掉。
越观澜静静等待着她答复,关于绿豆糕他的确辩无可辩,对于明琅初来乍到似的示好,他当时面上礼貌,却不屑一顾。
报应很快就来了,明琅再也没给他送过,再到后来见他就避,绝不靠近有他在的地方。
越观澜看着她面上的纠结和为难,心想拒绝就拒绝吧,他可以慢慢来。
一步一步,温水煮青蛙。
“那我回去后就做,如果不好吃,表哥可以不用勉强。”
明琅还是答应了,她不是没有察觉到越观澜似乎在有意同自己重新交好。
最主要的是她都要走了,走之前她还是希望能与侯府的人都和睦相处。
明琅答应让越观澜眉眼柔和,“不会勉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