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后回海州工作,小情侣齐刷刷站在周队办公室,一人一句“师父”
。
“行了行了,最后我还是两个都收了。”
“不过就算你哥还在禁毒队干,他也没办法做师父,差辈儿了!”
之后,见了父母,办了订婚宴,证也拿了,许岁安就光明正大地和自己搬到一起了。
婚礼定在明年五月,小满那天。
某个晚上,赵淮知抱着她亲,一手伸到床头去够东西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她还是害羞,抱着他的腰小声呜咽。
“婚礼只有一次,你要漂漂亮亮的。”
“而且,很辛苦……”
—
有次赵淮知出任务挂彩,在医院里输液,姑娘从家里过来,看着他眼眶红了。
“我没事,不疼。”
知道危险,所以不让她去。
“乖,岁岁,过来让我抱抱。”
然后,就偏了航道,他搂着姑娘吻,他哥在外面应付他岳丈。
可爸爸还是看见了,但没骂他。
后来才知道,是赵沂知替他扛了揍。
—
婚礼没有特别隆重,但该有的,他都必须给她。
数道光芒之下,他看着姑娘身披婚纱的模样,也在台上哭了。
宴席散去,父亲母亲回了赵家,岳父揽着岳母的肩膀坐上车,哥哥怀里抱着儿子,另一只手牵着他的妻子,拍下一个红包也回家了。
他看着坐在大红床铺上的姑娘,告诉她。
“新婚快乐。”
……
迷迷糊糊的,身边的被子被掀开,一个软乎乎的小人儿钻进怀里。
赵淮知睁开眼,看见扎着低马尾的妻子。
“怎么醒这么早?”
他揽了她的腰抱住。
“去看了看小远,他也还没醒。”
“那我们再睡会儿。”
他笑了笑,手臂收紧,“岁岁,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啊?”
“一个,很美好的梦,我们一直在一起,白头偕老,没有分开过。”
许岁安也笑了,“以后,不会分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