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淮知接了。
他还在文华办公室。
那天送了姑娘到学校,他直接去了公司。
“岁岁?”
“嗯。”
他笑着,张口想说什么,被敲门声打断了。
那会儿是新公司预备审核的关键时候,秘书过来送文件。
“你先忙吧,晚点再聊。”
许岁安挂了电话,没一分钟,他又回拨过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晚些处理,不着急。”
姑娘眼眶红红的。
“哭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想我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岁岁,我也想你。”
眸色温柔,许岁安看了,一手扣上摄像头,抹去眼角的泪珠。
“岁岁,别哭……”
面前的手机播放器里,男人轻声安慰,他看不见她,但知道她心情不好。
许岁安也不再遮掩,手机靠在水杯上看着他,画面里,赵淮知伸出手蜷了一下又收回去。
他想是帮她擦眼泪,又或者抱抱她摸摸她头,但是碰不到她……
“这么想我吗?”
他开始逗她。
“疫情刚开始那会儿,分开两个月,也没在电话里哭出来啊,那次是背着我偷偷哭不承认?”
许岁安不说话。
“岁岁,你把手机摄像头翻转,往办公室最东的窗户旁走。”
赵淮知也站起来,看见姑娘听话地移了位置。
“再往东一点。”
赵淮知转过摄像头,让她看上边。
海州繁华区中心,高楼林立,霓虹直入云霄,疫情没给这纸醉金迷带去影响。
“金色那道光是文华,最高处就是我的办公室。”
他指着底下的黑暗,声音悠长,“你在这,这个位置是海州一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