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是,俩人准备结婚了。
去赵家大宅那天,她想着要不要准备些什么,临走前觉得,还是算了。
毕竟,他家人不喜欢自己,要不是她生下了念昭……
一家子人在门口迎接,赵母看见孩子格外激动,抱着人哭个不停。
倒是赵父,让保姆阿姨准备了水果,请她也进去。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你再把孩子吓着。”
“你看,昭儿和沂知多像啊……”
她擦了眼泪,去牵陈萤的手,不停和她道歉。
“我实在是不知道,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,我替赵家,替沂知谢谢你……”
她说,沂知去世后一个月办的葬礼,她当时去那间房子找过她,可是,她已经不在了,之后两个月也找过,只知道她早不在海州了。
“你应该,挺讨厌我们的……”
“您是长辈,别这么说。”
那天,念昭玩得挺高兴的,跟着她离开时,两位长辈都没说什么,给孩子包了红包,还有她的。
“早就该给你了,收着吧。”
“不了。”
又一个周五,昭儿问她,能不能再去爷爷奶奶家玩儿。
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心疼。
其实,多几个人疼他是好事。
陪着他去的次数多了,她也看出赵家父母对她的歉意和热情,实在是不习惯,也就不去了。
能做到这个位置的都是人精,长辈怎么可能看不懂,之后再看见她,也就收敛了些。
后来,赵淮知和岁安去北京出差。
她一个人带着念昭去老宅。
晚上是司机把孩子送回来的。
小孩儿紧张兮兮地把一个盒子递到她手里。
“妈妈,奶奶让我给你的。”
她打开,里头有一个镯子。
第一次过去老宅的时候念昭奶奶就想给她了。
听她说了这镯子的意义,她说不合适,没拿,只苦笑着收下了当初赵沂知准备的对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