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句话,她被哄好了。
很没出息。
但就是这样沦陷了。
“现在说这些,还太早了吧,过几年好不好?”
她趴在他身上,张口含住喉结,小手往下,摸到最销魂那地方。
“好不好?”
赵沂知猩红了眼睛反客为主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赵淮知高三那年,突然跑到他们这块住了两天,小孩偷偷塞给他们一张银行卡。
“我自己的钱,和家里没关系,放心用。”
对,赵沂知去年和父母闹掰了,原因,是她。
赵淮知刚上高二,警队事忙,他又总想着给许队报仇,好久没回家一趟,亲弟弟直接找过来了。
兄弟俩在书房谈话。
她只是想去送点茶水,门半掩着,手才抬起来,听见赵淮知问他,你想怎么办。
什么怎么办?
出事了?
“你就当做不知道吧,”
她的男人语气无奈,“爸妈想安排我的感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反正,不见。”
“那嫂子呢?”
“别告诉她。”
舌尖舔了下嘴唇,她敲响了房门。
晚上,主动和赵沂知问了这事儿。
他没想到她都听见了,久久沉默。
“说吧,我心理承受能力很强的,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然后,赵沂知说,家里想安排他去相亲,他保证,绝对对她忠诚,不会去相亲的。
“要不你还是去吧,你爸妈本来就不喜欢我,你还因为我忤逆他们。”
赵沂知当时就急了,和她说了好多话,但具体是什么,也都记不起来了,只记得最后她还是妥协了,被他按着欺负了一通。
除夕夜,他和她吃了个晚饭回大宅去了。
在一起这么多年,一直是这样的,就算平日再忙,传统节日的正日子,他是一定会回去的。
只是那天回来的格外早,一进门抱着她不松手,看上去心情很差,但什么都不肯透露。